阿梁遮了遮脸,藏不住的嘴角一直在上扬。
“哦,这个啊,”罗霆道没多想,很大方地说:“我有很多,你得空来挑呗。”
“诶~好~谢谢舅舅。”
施眽一脸“你吃错药了”的表情看着唐据,后者一脸得意。
“哥,”在一个全场安静的空档,施璇说道:“江止去哪了?”
陈予青脸色一沉。施眽抬头看向裴骖。
“江止说他不饿,让我们先吃。”
施眽冷淡地回了一声:“哦。”
江止此刻正在房间烤着火,一点点地整理着那几十个水鬼的记忆。
“真是可惜了,”江止说:“居然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师傅了。”
笛子老头飘在那盆炭火上,“吴谷那小子最近去哪了?”
“他啊,”江止更加靠近火盆,“我让他思过一段时间。”
这天下午,施眽和陈予青出去了,裴骖随行。唐据和阿梁出去了,施璇照例去找李游洎学书法了。就连罗霆也出去了。这就直接导致唐肈来拜访的时候只有江止一个人出来接待。
“怎么是你?”唐肈对江止挺失望的,当年在自己大殿之上让自己吃瘪的人,说是施眽的“幕僚”。呵,还以为他能让施眽这些年会有所建树,结果施眽也不过是一个靠着家族产业勉强度日的庸才。
“其他人都出去了,庄主若有要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没什么事,”唐肈冷哼一声,他身后的人抬上两个大箱子,“把这些交给唐据,让他明天午时到‘老地方’等我,他要是敢不来,就让他一辈子别叫我大哥。”
唐肈的来去都风风火火的。江止盯着那两个大箱子,笛子老头探头进去又探出来,“哎呀,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是别扭的兄弟情,”江止眨了下眼,看向老头,“你说对吧?”
老头百无聊赖地望着外面的蓝天,“谁说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