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嘶——!”针拔出来血流不止,陆友风痛苦不已。
江止一脸淡漠地看着他:“你很难受?”
“啧!”换做裴骖的话,陆友风就给他两下了,“这叫感同身受!同理心你懂吗!”
“哦,懂了。”江止抽回手,自己吮着伤口上的血。
陆友风还隐约听他低语了一句“别浪费了”,搞得陆友风很郁闷地瞅着他看了半天。
“你看我做什么?”
“哼~”陆友风异常冷静地笑了笑,“你真是个干大事的人啊。”
“啊?”江止看向他。
“难怪师傅让我盯着你。”陆友风无奈道。
“哦,这样啊。”
“事实证明,你果然是我前辈啊~”陆友风从颈侧拔出一根极其细小的银针,“晚辈真是甘拜下……风……呃!”直接倒地不起。
吴谷这才出声说话,“哇~终于啊~真是太难缠了!”
“就知道告诉裴骖势必会有这个后果的~”江止笑着把人拖到角落去靠着,然后在他身上翻找,不一会就找出了那封信。
“哟~秋易的信~”吴谷也兴奋地凑过来。
看着空白的信封,江止心中已经有了大概。果然,信封里什么都没有。空的。
“他骗你!”吴谷义愤填膺地吼道:“他居然那这种事来骗你!”
“他没骗我,”江止把信放回去,“他没说过就是这封信不是吗?”
“可是他……”
“走吧,”江止在脖子上挂了块玉,他将吴谷收拢道玉里,“接下来我带你去看看人间炼狱是什么样子的。”
江止打开书室的门,他独自走在黑暗的长廊里,空气中硫磺和不知是什么的气味越来越重,但他丝毫不为所动,他是真的要来找线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