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你叫什么。”江止说。
“哈,我都在这好半天了你才想起来问这个?”
“听王宁叫你表弟觉得很惊奇,我很好奇他的亲戚是什么人。”
“我叫曲迪,跟王宁是十一代以外的远房。”
江止扑哧一笑,“这亲戚是真的远。”
“那是,”曲迪一脸自豪,“要不是我族谱翻得勤我都找不到他。”
“我倒是挺好奇多大的家族,能跟十一代以外的亲戚还有联系。”
“嘿~你也觉得有趣对吧~”曲迪饶有兴致地问。
江止点头。
“关于我这个家族啊……”
“师傅。”陆友风站在门边敲了敲。
“有事?”曲迪问。
“门口突然出现的。”陆友风拿这封信递给曲迪。
“没看见人?”这可是县丞的家门口啊。曲迪转身把信递给江止。
“没有。”陆友风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曲迪的举动就不露声色地别看眼。
“你们都看过了?”江止看着没有任何指向信息的信封。
“对,就差你俩了。”王宁过来,一脸好奇靠在门边。
……
此刻已经回到自己宅邸的唐据和阿梁两人相对而坐。
“说说吧,你之前没说完的那番话。”阿梁抱着手臂盯着唐据。
“说什么说?”唐据不爽,“你这副审犯人的态度算个屁啊!”
因为先前唐据的一番言论,阿梁心中也诸多不悦,此刻他怒极反笑,“哟,我态度不好,江止态度好你怎么不跟他去?”
唐据被他噎的一口气堵得心口疼,他指着阿梁的鼻子大骂:“差不多得了!你想吵架还是打架直说!”
阿梁这头却一派冷静,确切地说是冷静下来了,连之前心都的火也没了。他用手背格开唐据的手指,低头看着地上发出一阵冷漠的笑声。
“阿梁?”唐据虽在气头上却被阿梁的反常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阿梁缄默地埋着头没理他,他上前按着阿梁的肩膀晃了晃,“阿梁,你怎么了……”
阿梁霍然起身一把撞开唐据。
”唐据屁股着地,死疼死疼。刚下去一点的火气又上来了,“哎你——!”
“我说过的——”阿梁拎起唐据的领子又狠狠地将他掼在地上,声音喑哑地嘶吼道:“我能纵容你的愚昧!但如果你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话,我一定会第一个舍弃你的!”
唐据后脑勺被撞的发懵,一听到阿梁的话,突然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来势汹汹的泪水,把他自己能都吓到了。
阿梁瞪着唐据,不久他撒开手,自暴自弃地坐在唐据身边,“算了。我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阿梁,你对我很失望?”唐据闭上眼睛。
“不,我对我自己很失望。”阿梁把唐据扶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疼吗?”阿梁摸了摸唐据的后脑勺。
“哼你别碰我。”唐据冷冷地扭开脸,“老子可不是你打个巴掌再给个糖就打发的。”
“真看得起自己~”阿梁笑了,“我没打你,更不会给你糖。”
“你打了!”唐据捂着后脑勺高升控诉,“我这都肿了!”
“得了,我看过了死不了。”阿梁白了他一眼。
“万一呢!万一改天我因此失忆什么的……”
“屁!”阿梁无情地说:“一把年纪了,少看些没用的小书。”
“哼。”唐据撇了撇嘴,“你说你,天底下哪个被收留的人有你这么硬气的?”
“怎么?我该对你卑躬屈膝?”阿梁问,“当初不是你说你不喜欢上下尊卑那套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