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里面的人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有打牌的,有看电视的,二楼摆了张台球桌,有人喝酒,也有人在厨房准备蛋糕和食物。
“许小姐是吗?”
周肇南和向奂霆一头扎进了男人堆里。
向奂霆的妻子主动担起了照顾她的角色,“要喝点什么?”
“我喝果汁就可以了,谢谢你。”
二人坐下来闲聊。
“许小姐今年多大了,看上去比我小很多。”
“我虚岁二十一了。你呢?”
“二十九。”
“好年轻。”
许尽欢其实更惊讶的是她二十九岁,竟然就有两个四岁的儿子了。
那她岂不是二十五就怀孕了?
再加上怀胎十月,那不得二十四就跟向奂霆在一起了吗?
她偷偷看了眼二楼那边,男人们聚在一起谈笑风生,而向奂霆看上去都快五十岁了。
她原以为周肇南大她十岁就够离谱了。
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
她实在没忍住好奇,“您跟向先生是怎么在一起的?”
“他追我,我不答应,然后他就把我关起来,我没办法,整个港城都是向家的,逃也逃不掉的。”
女人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许尽欢听得咂舌,“还真是惊险刺激啊。”
女人笑笑,“你跟周肇南不也一样?”
许尽欢僵住,“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上下看了她一眼,“你跟他一看就不是一路人,他说你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你眼里的反感和我当年一样。”
许尽欢攥紧了酒杯,“是,我的确不是他女朋友。他的前未婚妻是我姐姐。”
女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我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
“什么?”许尽欢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发问。
“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dai,tao。)”
“......”
女人被自己的话逗笑,轻晃着酒杯,“一旦怀孕了,什么都完了。”
许尽欢脸红了,“我跟他,还没到那个地步。”
女人意外地挑了下眉,“那他对你还蛮上心的嘛。”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喜欢你代表想睡你,那么想睡你却又克制自己,那不是爱是什么?我老公前期虽然不是什么东西,但看我怀孕遭了那么大的罪,他就主动去医院结扎了。”
这话听得许尽欢有点没法接,她借口去了卫生间。
而她转身的一刻,女人抬头望向二楼,和向奂霆对视,甜蜜地眨了下眼。
周肇南淡淡收回视线,“她现在不跑了?”
“孩子都生了还跑什么。”向奂霆摸了把牌。
周肇南没回这话。
向奂霆又说,“当然最重要的是用心,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我也想过为什么我老婆当年总是想离开我。”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