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肇南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许尽欢的下巴被他掐住,湿漉漉的一双眼睛和他对视。
“难受?”
许尽欢点头又摇头,娇憨可人。
“我帮你好不好?”
许尽欢这次坚决摇头。
周肇南抱着她,扣着她的后脑在她唇上嘬了一下,亲完就没舍得松手。
“去医院也是给你洗胃,很疼。”
许尽欢抓住他胸前一片衣服,红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怕,疼。”
周肇南唇角轻勾,“那就找个让你舒服的方式好不好?”
许尽欢迷离的眼睛写满了疑惑,小手轻轻捧着他的下颌,缓缓点了点头,“嗯......”
周肇南抬腿踢了下前面驾驶位的座椅,“回檀宫。”
程翼惊得手心全是汗,不敢不应,“是。”
中间挡板缓缓升起,程翼看了眼后视镜,最后看到的场景是周肇南宽厚的上半身倾身压住许尽欢。
车里的隔音并不好,许尽欢细碎的声音表达着抗拒,但没有男人觉得这是抗拒。
程翼兀自深呼吸调整自己,五指一根一根握紧方向盘。
但愿今天不会出大事吧。
后排,许尽欢靠着车门,头被周肇南的大手护住。
男人在吻她,从轻到重,从浅到深,得寸又进尺。
许尽欢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勾住他的脖子啊。
打开齿关啊。
许尽欢快哭了,这可是祁雯清的未婚夫啊。
她低低隐忍的哭声让周肇南稍稍将她松开。
“忍着更难受,乖,放松。”
许尽欢阖上布满水雾的眼睛,两只手紧紧抓住周肇南的衣襟。
“换气。”
“对。”
“你很棒。”......车子开到了檀宫的地下车库。
周肇南抱着许尽欢下车。
“南哥。”
按理说程翼从来都不会也没资格干涉周肇南的私生活。
但这次他总觉得不太好。
周肇南顿下脚步,声音冷静,“你可以下班了。”
程翼看着周肇南的背影,许尽欢通红的手臂勾着周肇南的脖子。
电梯门打开,周肇南抱着她大步朝卧室走去。
许尽欢只觉得掉进一片柔软里。
周肇南单膝跪在**,一边解衬衫的扣子,一边欣赏许尽欢因为难受绞着双腿的样子。
脱下衬衫,他双手撑在许尽欢脑袋两侧,旁边的镜子里是他结实的肌肉,以及背上一道道红紫的伤痕。
许尽欢咬唇看着周肇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