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周肇南在**对着电脑办公,许尽欢坐在沙发那边写题。
手机响,是段然打来的。
许尽欢准备出去接,周肇南冷不丁开口,“谁打来的?”
“朋友。”
“哪个朋友?”
“以前的朋友。”
周肇南合上电脑,笑意不达眼底,“没必要避着我吧?就在这接。”
许尽欢深呼吸,划了接通。
“喂?段导演。”
“尽欢啊,抱歉啊,这两天剧组有点忙,现在才联系你。”
“没事,我就想问一下,边胤最近怎么样?我......我有些东西要交给他。”
之前被边胤撕毁的相册,许尽欢已经一张张全部拼好了。
“他啊,你还是别见了!你把东西给我,我帮你交给他就行了。”
“好。”
于是许尽欢当着周肇南的面跟段然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她坦**,周肇南自然也不会为难她。
挂断电话,他还冷嘲热讽了一句,“热脸贴冷屁股。”
许尽欢指着自己,“你说我?”
“说小狗呢。”
许尽欢重新在沙发坐下来,“边胤是我师父的外孙,师父对我好,她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周肇南懒懒撑着下巴,窗户那边的斜阳照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银色的笔记本电脑隐隐发烫。
“你师父对你很好?”
许尽欢握笔的手收紧,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有多好?讲讲。”
许尽欢的思绪回到那个她最不想回首的那个晚上。......“师父!”
“欢儿,快跑!”
“你个老东西,滚开!”
“你们不许动,王滟,你今天要是敢让欢儿嫁人,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谁怕你啊?去,把那个丫头给我追回来!”
“啊!杀人了啊!救命啊!疯老婆子杀人啊!快报警!”
“师父!”
“欢儿,快跑,不要回来!”......“总之就是很好。”
许尽欢一脸不想多谈的样子。
鲁昶萍说过,不要回来,所以她不能被往事牵住。
其实她也没那么懦弱,起码在过去的事上,每次周肇南问的时候,她都坚决不会透露一个字。
翌日,又有人来看周肇南。
看到岑桉的出现,许尽欢有眼力劲地说去给周肇南领药。
病房里只剩下岑桉和周肇南。
岑桉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见周肇南了,她不是一个矫情的女人,她是一个被冷落了太久的女人。
“肇南,你做手术怎么也不跟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