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他还是不放过她。
“有意思吗?周肈南?你以为我们还能回到从前?不可能,不可能了!”
周肈南攥着她胳膊,奋力将她身子往墙上砸。
“我告诉你许尽欢,能不能你说了不算!别说你还活着,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要是恨我尽管恨,我不在乎,我就要你,我只要你!”
周肈南说完,就扣着她后脑吻了下去。
“唔!”
许尽欢给他一巴掌,他还继续。
并且大手伸进她上衣,企图摸索更多。
“不要!救......救命!”
许尽欢被吻得凌乱不堪,断断续续的求救声在封闭的消防通道里不值一提。
无助的感觉越发强烈,她力气也逐渐耗尽。
最后她只能委屈地抵住他胸膛,把胳膊伸得直直的。
她垂着头,带着哽咽和脆弱。
“周肈南,别这样。”
周肈南冷静下来看着她。
许尽欢垂下来的头发遮住脸,丧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我好不容易才离开你,你不能这么欺负人。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
她又哭着强调了一遍,“真的不能。”
周肈南薄唇正要开口,手机响了,他不得不回去。
走之前,他捧起许尽欢的脸,指腹刮掉她的眼泪。
“等我。”
许尽欢摇头的动作他并没有看见。
她蹲在楼道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了。
原来心没有麻,反而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时至今日,还不争气地为一个男人跳动着。......许尽欢回到包间,陆正沛刚好结束一个公务电话。
“小五,汪思达刚才过来道谢,他这次应该能拿二等功,你那个同事小张也已经在家里被抓了。”
许尽欢面色苍白,“嗯。”
这状态大家都不陌生,除了前年爸妈去世,许尽欢再出现这种状态的时候就是刚从京城回来的那段日子。
陆正霖摸摸她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许尽欢唇瓣轻启,心有余悸,眼眶还依旧湿润着。
“我看见周肈南了。”
一桌子的人都沉默了。
陆正扬攥紧拳头,“他又来骚扰你了?我去找他评理去!”
要不是三嫂嫂拉着,陆正扬真的要冲出去了。
陆正霖说:“不怕,我们在你身边呢,不怕哈!他敢来欺负你我就踹死他。”
“小五。”陆正沛沉了口气,“我今天本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
众人看向陆正沛,他身居高位,肯定知道很多信息。
许尽欢抬眸看着他,眼里的急切不知道是属于自己还是属于周肈南。
“他自首了。”
“半年前,他把他妈举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