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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河师北院

伏渊潜龙 郭振宁10800字2026-08-14

2003年,当时河师最大的教学楼在北院落成,北院盛极一时。2006年,北院被出售,学生们被迁至长清校区,河师北院从此消失,如今,行走在小清河水屯路段,仿佛仍能听到公交车上报站员清脆的声音:“河师北院到了,请乘客们带好行李物品,从后门下车……”

回想北院遭受到的最大的一次暴雨袭击,时值2004年9月刚开学。那时我们大三的已经准备迁入校本部了,因此对北院变成泽国并不十分关注,顶多也就是听去北院办事的同学提起。

这些图片是我从某网站找到的(照片略),感谢拍照的人,我想每一个曾经在北院生活学习过的人看到这些图片,都会在心头掠过一丝酸楚,酸楚的是北院两年美好的时光,酸楚的是大学四载惶惶的记忆;酸楚的是北院的消失,酸楚的是青春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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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3:

回忆河师北院

原创南河东篱

今天无事看《读者》,读到《因整容而毁容的故乡》,统篇的无可奈何与深深的惋惜之情,估计大多数中国人都会对这种“吹灯拔蜡式的扫荡、删除,无边无际的大城宏图,千篇一律的整容模板”式的城市乡村改造而导致故乡死亡的事有所感触。读这篇文章时,脑海里一直闪现上学时的河师北院。

那时我们称河师北院为北大荒。它坐落在小清河的北岸,远离市区,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人烟,听说是一农场改建的,只有一条跨越小清河的小铁桥与南边的市区相连,凡进市区,必须通过那条颤危危的仅一米宽的小桥。那时的小清河已经被污染得成了一条小臭河,看不见底,更不见河边垂柳,河两边几乎是光秃秃的。完全没有一城山色半城湖的优美。

许多来自乡村的学生一入河师北院第一感觉就是失望,原本希望进入大学后终于摆脱了乡村的一切,可以融入到大城市的生活。但那时的河师北院,活脱脱就是一原野乡村景象:单看大门就象是农村的村委大门,两扇带锈的铁栅栏始终敞开着,门里面是一条直通院落的砖块小路,路两边是参天入云的高大杨树,把西边的平房掩映在树荫里,感觉那排平房是缩缩在校园里的。平房是那时我们唯一的购物渠道,就象现在各乡村都有的小卖部。学校里面散落着三四栋楼房,其余的全是红砖瓦房。楼房是宿舍与教室,平房是活动室与食堂。建筑面积不及校园面积的五分之一,其余的就是芦苇荡、小湖及操场,芦苇荡占去了学校面积的二分之一还要多。

现在对河师北院最清淅的记忆就是大片的芦苇荡、用罐头瓶在小湖里筐上来的小鱼、小湖边颜色极绿的青蛙,以及雨后操场跑道上的小蛤蟆,当然还有秋天草丛里的蚂蚱。那时校园里除了天籁之音就是学生的读书声与笑声。

我一直对河师北院心存喜爱,一直以为那样的河师北院才最适合我的脾性。

在河师北院呆了两年,然后就转到市中心的南院,从此再没去过北院。同学十年聚会时由于种种原因我没去成,听说他们又故地重游,然而北院已面目全非,说起来,同学还有些遗憾,我很庆幸没有去成,可以始终在记忆中完整保存着北院的风景与时光。最近又听说,北院已不再作为学校,另作他用,没再细究做什么用了。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只记着上学时的河师北院。

河师北院系着我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物非人非,记忆再也找不到凭证,这或许就是感觉遗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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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4:

在齐州,遇见荒凉的河师北院

原创梅十九

2002年9月13日,我和父亲一起来齐州到大学报道,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小雨中,荒凉的大学校区显得更加萧瑟。光秃秃的灰色水泥教学楼、宿舍楼没有丝毫生机,破碎的小路布满泥泞。

来报道的新生,包括我,和灰色的天气一样,低沉失望,想象中的大学绝不是这个样子的,连曾经的高中学校都不如。都忍不住抱怨:“这是大学吗?!还能荒凉到什么程度!连鸟都飞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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