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真的是个女人。”马卡洛夫中将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进来的那艘小汽轮上为首站着的一个女人,虽然来的这群人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但是马卡洛夫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就是这个女人是这群人的头领。
俄国人的历史上,虽然出过叶卡捷琳娜二世这样的女皇,甚至能被冠以大帝的头衔,但是在整个西方世界女人除了能够获得爵位或者充当女王或者女皇以外,是绝对不可能在真正的某些重要职位上担以重任的,你不会看到有西方的女将军或者女大臣和外交官之类的(那贞德算什么?算村姑!就你多嘴!)
白芷带着几分嫌弃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俄国人,在远东最重要的港口,这个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的母港依稀还能够看到战争留下的痕迹,远处的一些建筑物上似乎还有上次攻城战遗留下来的炮弹弹痕,那应该是明军的舰队从海上炮击的结果,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唯一的一个大型干船坞内,俄国人的一艘防护巡洋舰还在进行着修理维护工作,上次海战当中造成的损失大部分都是在水线上的破损,相当一部分军舰不用入渠也能够完成基础的修理工作。不过对于船底清理保护和一些水线下在战斗当中的破损那确实要在船坞内才能够进行,所以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俄国太平洋舰队也没有恢复全部的战斗力。
在码头上,一名俄国人的上校正在等着白芷他们,无论是马卡洛夫还是斯科别列夫,都自持身份没有出来迎接,毕竟谈判也是要讲究一个对等原则的,而对于一个所谓的“南洋商品贸易公司”的女老板,在俄国人看来,这样的礼数已经足够了。
当然,无论俄国人派的是谁过来白芷都不会介意,把肩上的披风裹得更紧了一些,等俄国人的水兵们把舷梯摆放好之后,白芷踩着优雅的步伐走下了舷梯,派来迎接他的那位俄国上校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帅哥,不知道是不是俄国人打算动一些美男计之类的方法,这位上校很有绅士风度的邀请白芷登上马车。
在旁边的俄国士兵对于现在的情况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人清楚为什么还在和中国人打仗的时候就突然有一批中国人坐着船来到自己的港口里,如果这些人在船上面准备好炸药那对于港口是多大的威胁啊。
不过自己这些人都是被军官挑出来的比较可靠的士兵,现在军港里的其他士兵都被勒令不得外出,所有的一切都要严格保密,既然这是上面的那些官老爷们要求的,对于这些下层的士兵来说自然轮不到他们多操什么心,实际上对他们其中更多人来说战争爆发之后几个月以来都几乎没怎么见过女人的她们,别说白芷这种身姿高挑、体态丰满且面容姣好的性感美女了,就是个母猪这些俄国大兵估计都有些意思。
目睹着这群从船上下来的这些黄种人坐上马车离开码头之后,一位军官走了出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回去之后不要谈论,给你们放两天假不过只能呆在兵营里面,如果过两天我听到有什么风言风语在到处传的话。你们知道后果,我不会在意到底是哪个人透露了消息,但是西伯利亚现在开采非常缺人,不想去那里挖土豆的话,都给我老实一点!”
“战争还真是可怕呢。”在马车里的白芷托着香腮,打量着这个俄国人在远东的重要要塞城市,街道上的人行色匆匆,壮硕的俄罗斯妇女扛着看起来夸张的包袱沿着大街走着,面包店的门口早就上了锁,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但是依旧有小孩子透过橱窗再向里面张望着,有一个老头子在街角摆了一个小摊,上面摆着十几瓶看起来像是酒一样的东西,不过看起来似乎无人问津的样子,路过的东正教教堂,大概是符拉迪沃斯托克最高的建筑——哪怕教堂的尖顶被炮弹削去之后也依旧是最高的。
“这正是你们中国人的杰作不是吗?”坐在白芷对面的那位俄国上校看起来能听得懂中文,不过他说的却依旧是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