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双方打得火热,那边英国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看。在海雾散去之后,英国人也很快的发现了在俄国舰队的另一端居然还有一支舰队,当他们发现中国人和俄国人打的不可开交而且俄国人始终没有开火之后,英国人这边的炮火也稀疏了起来。
“将军,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攻击?”旁边的参谋向菲利特曼中将询问道。然而菲利特曼中将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知道是想把俄国人生吞活剥,还是想把那边的中国人生吞活剥。
“通知各舰停火!向左偏两个罗经点,和他们拉开安全的距离!”菲特曼中将恨恨的说道:“派一艘船看看之前中雷的布洛克利号情况怎么样了。”
参谋大概也看得出来将军的心情不好,敬了个礼之后就走出了司令塔。
菲利特曼把目光继续投向远处正在交火的两支舰队,继续攻击?扯什么呢?现在和中国人一起做掉俄国人自然是毫无压力,但是恐怕那样会让中国人做梦都会笑醒,英国人自然是不想看到俄国人在远东获得不冻港。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们希望中国人在收拾俄国人之后一家独大,俄国太平洋舰队保持着远东的存在还是有必要的。
“将军,趁着现在中国人和俄国人正在交战的时候,我们是否可以返回北海道,迫使俄国人放弃对函馆港等地方的强占据?”百夫长号战列舰的舰长来到菲利特曼的身边,向他提出了一个建议:“现在俄国人在北海道那边可没有什么军舰,我们只要把舰炮架在港口外。”
“没用的。”菲利特曼摇了摇头:“说到底还是伦敦那边无法下定决心,我们这一次出来和国人进行对峙,始终没有让我们携带陆战队一同北上,说白了还是伦敦希望俄国人能够主动知难而退,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和俄国人发生直接的冲突,不然的话,就算俄国人的舰队在北海道,我们也能使用强力手段来迫使他们放弃那几个港口。”
“这。”
“没有陆战队的话,我们就算用大炮把港口砸烂,他们的人员也可以撤到内陆,等我们的舰队离开之后,再重新回到港口,没有必要浪费炮弹了,伦敦的那群家伙。畏首畏尾。”菲利特曼中将把目光投向了远处那些军舰飘扬的龙旗上:“总有一天,伦敦会后悔他们现在对于远东所作出的决定。”
“那不是我们需要面对的事情了,将军。”百夫长号的舰长似乎有些不以为意。
“是啊,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估计已经在苏格兰的农场里面养老了吧。”菲利特曼中将抬头看了看司令塔里面挂着的摆钟:“已经到下午茶的时候了。”
“您现在要享用下午茶吗?”
“不,当然不。”菲利特曼中将摇了摇头:“算算时间,我们现在也快接近符拉迪沃斯托克了,现在的问题就是俄国人的舰队能不能平安的撑到符拉迪沃斯托克,他们的三艘主力舰问题应该不大,虽然中国人占据优势,但是基本上还算得上旗鼓相当,但是他们的后面。”
看着俄国人那两艘大型防护巡洋舰,带着几艘小炮艇和鱼雷巡洋舰,在明军的五艘防护巡洋舰和其他的船只攻击下苦苦支撑的样子。菲利特曼将军忽然扭过头来,对着舰长问道:“要不要我们来打一个赌?”
“打赌?赌什么?”舰长挑了挑眉毛:“将军,您知道的,我上个月在九州岛买了不少东西,准备带回国去给我的夫人,现在我口袋里可没有多少钱。”
“没关系,我们只是赌一赌俄国的舰队,能不能全须全尾的撤回港口,赌注就是我收藏的两瓶法国的波尔多贵腐酒,如果你要是赢了,我就把这两瓶波尔多的贵腐酒送给你,如果我要是赢了的话,我知道你从中国的商人那里也搞了两瓶好酒,我赢了的话它归我,怎么样?”
“听起来似乎是我占了一些便宜。”舰长笑了笑:“行,那将军是堵俄国人能够全须全尾的回去还是?”
“我赌他们能回去。”
“那我就来赌一赌俄国人要丢下后面的几艘船才能回去。”舰长嘿嘿一笑:“将军,您的那两瓶贵腐酒可比我从中国商人那里买的两瓶酒要贵的多,我这算是占便宜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