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些家伙的野心大,胆子也大,可是你现在好歹也掂量一下自己和邻居大哥之间的体格差距啊,人总不能只看着能吃,不考虑后面会不会挨打吧?当然以现在这个时代那群冥豸精英们正常的智商来说,要说背后没有其他“大哥”给他们撑腰那肯定是没人信的。
而在现在的远东法国现在是和大明打不起来的,那在远东,唯一有能力牵制大明的国家只有两个国家,而英国人一般是不会鲁莽的向大明的核心利益区下手的,所以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皇祖父,俄国人有动静吗?”来不及多想,朱少铭直接向朱箎问道。无论是朱箎还是辽王亦或者是老李都不是傻子,虽然可能他们不太清楚地缘政治这个名词,不在意日本可能的威胁,但是绝对不会不懂那头北极熊的把戏,朝鲜对大明的重要意义在古代或许只是一个藩臣,但是在现代,朝鲜意味着辽东乃至黄海的屏障以及封锁北极熊并将势力辐射到日本的关键!
对于朱少铭的反应,朱箎很满意,不过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在他眼里的皇孙还是以前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小子,而且眼前最重要的是朝鲜的问题,果然要感叹明朝的将领不愧都是杀胚吗?朱少铭分明听到有军官建议现在去把参加阅舰式的俄国巡洋舰给先扣下来留着做几天客,感受一下大明人民的热情待客的光荣历史再说,这真他妈是管杀不管埋啊,你们这让外交部的官员们情何以堪啊?
对于这种脑残的建议当然不能得到通过了,因为检阅舰上有不少外宾,所以阅舰式进行了一半就匆匆取消了,各国公使和军官们也没有太在意,因为本来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俄国公使首先急匆匆的赶向使馆,而朱箎和老李则也先一步离开回到位于天津的行宫,辽王更是立即北上前往北疆。朱篪丢下了一句:“启程回京。”就带着一班人马匆匆坐火车赶回去了。
这一下,朱少铭成了最闲的一个了,作为太孙,他这个时候也就和一个吉祥物差不多。所以在该忙的人都去忙之后,作为一个闲人他就一个人在岸边趟着步子打量着停在岸边的两洋舰队。
南洋刚刚服役的2艘定海级战列舰和1艘福海号战列舰是最能吸引人眼球的船了,定海基本上和历史上的定远完全一样,福海号则是一艘主炮十字型布置的战列舰,排水量比定海大了几百吨。朱少铭还发现了几艘和历史上几乎一样的船,比如几艘和历史上威远号很像的无防护巡洋舰。
最后朱少铭沿着舷梯走上了定海号的甲班,抬头仰望着左侧炮座上的双联装305MM25倍径主炮,不由得想到了前世关于定远主炮晾衣服的说法,现在看来能冒着摔死的危险跑到离甲板几米高的地方晾衣服的水兵也是“人才”,发明这种说法的人更是人才。
“殿下不在岸上待着,怎么有兴趣来我的船上参观来着?”在朱少铭走神的功夫,一个穿着海军中将军服的中年人来到他身边,“怎么,殿下也对军舰有兴趣?”
回身看了一眼来人,不是历史上的“熟人”,而是海军部长郑国勋,延平公(这个位面郑成功没有封王)郑成功的后人。朱少铭知道是自己来到军舰上引起了他的注意,便点了点头,“是啊,大舰巨炮才是男人的浪漫。”
“哈哈,这个说法我喜欢!是个男人就喜欢管子粗的家伙!”老丘八丝毫没有身为贵族兵种的自觉,挤眉弄眼一语双关的话让人很是无语,“这可都是进口的最新的大船,现在的远东无论是俄国人还是法国佬在海上都老老实实的。”
俄国人和髮国人老老实实?朱少铭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一艘船上的圣乔治旗上,能让这面旗也老老实实,那才是本事啊,让远东的髮国人和俄国人老老实实有什么用?髮国人野心有限,俄国人。俄国人说到底是陆军的问题!
“是啊,是很不错的船,可是将军,船再好,也要拉出去用,海军要体现出价值才能被体现出海权,要体现出价值内阁才愿意掏更多的钱。”朱少铭指了指港口内停泊的军舰,“只有这样,内阁才不至于一年造万把吨的军舰都扣扣索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