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日本公使和日本海军中将桦山资纪已经到了。”正在朱少铭刚刚坐下不久,一个在场的官员上前向朱箎禀报,由于大明在20年前就废除的太监制度,所以现在这些打杂的活都交给了皇属部里的官员来解决,没有娘娘腔朱少铭当然高兴得很,但是桦山资纪这个名字让他有点意外,历史上这个时候桦山资纪刚刚升至中将,担任军务局局长,如果是来访问,来个中将没什么,但是你来个军务局长就耐人寻味了。不过至少从表面上来说,日本很是给足了大明的面子,日本现在最好的扶桑号铁甲舰和比睿号铁甲舰和筑紫号撞击巡洋舰一同来到了天津港参加大阅,虽然和同样来参加的法国海军巴雅号铁甲舰以及英国海军的因福莱西白号铁甲舰没有可比性,但是也确实是日本目前能拿的出手的最好的几艘船了。
很快,一个穿着海军中将制服的中年人和日本公使走到了观礼台上,向朱箎行礼致意,朱箎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一个老人便起身上前走向桦山资纪:“桦山将军,请跟我来,到这边坐。”
桦山资纪抬头看了一眼来人,连忙躬身道谢:“不敢劳烦外相。”
“什么外相,少荃我不过是鸿胪寺卿,怎能称相啊。”说着两人走向了一边的观礼席。直到这个时候,朱少铭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前世北洋水师的缔造者和建设者,没想到他居然是鸿胪寺卿,这个职位倒是和清朝的总理衙门差不多,如果放在古代的话,鸿胪寺那是不折不扣的清水衙门,不过在现在,那可是十足十的机关要职。
果然,人才在任何朝代都是会闪光的。
在所有人都入座以后,海上的大阅开始了,首先是枯燥的外交演讲和各国公使之间的交流以及天津当地驻军的阅兵,穿着灰色军服的天津港要塞守备部队和随行的禁卫军通过检阅台,陆军是在没啥好看的,这个时代的陆军基本都一个样,而且和穿越之前国庆阅兵式上所看到的阅兵相比,这种阅兵实在差太远。在度过了昏昏欲睡的1个小时后,终于准备海军的大阅了。直到这个时候,朱少铭才提起了兴趣。
很快,众人登上了皇家游艇紫荆山号,这是一艘带有风帆锁具的蒸汽动力的5000吨级游艇,当然,也有几门小口径的火炮用于自卫,紫荆山号早早的就发动好了,贵宾们登船后,就拔锚出港检阅舰队了。
这时候朱少铭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虽然检阅的这些船也都是像大号模型一样停在码头上接受检阅,不过好歹能够上船了。
与此同时,天津滨海,食来香酒楼雅间。
“真是壮观的场景啊,流主,这种场景在日本现在可是看不到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矮个青年和一位穿着巫女服的少女坐在酒楼的最高层俯瞰远处的海港,由于天津不是军港,所以周边的高层建筑都可以对港内一览无余,在港口一排码头上面停泊的各式各样的军舰,在寻常的日子里可是难以见到的,而如果是在日本的话,则是根本不可能看到这样的景象。
但是和其他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同,青年的眼里没有自豪或者兴奋,而少女的眼神更是像万年寒冰一般。
“我之前说的事情,请流主不妨在考虑一下,毕竟现在都是为了帝国的事业,这对甲贺也没什么损失,得到国家的帮助对甲贺日后有益无害。”
“明石元二郎先生,不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政府变得这么不自量力了,虽说为国尽忠是我等的光荣,但是甲贺不会为了一个无聊的臆想去送死的,即使我是流主,你也知道,对于一个这么年轻的流主,很多事情是我决定不了的。”少女待视野中的舰队离开后转过身来对面前的明石元二郎说道,“甲贺不想参加这种事,况且这种国战我们甲贺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
“流主,您弄错了一件事,我们现在和大明可是友好邻邦,不会开启战端的,甲贺的作用,也不可能在战场上,毕竟现在的战场上用不着忍者。”明石元二郎笑了笑,“何况,您就真的不想报复明国?不想为您的祖辈报仇了吗?上杉小姐,或者说。王云巫小姐?”
“明石先生,”上杉小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的事,不劳烦你来操心!我们彼此之间的合作范围应该没有这么宽,我个人不希望今天的日本重蹈当年丰臣秀吉的覆辙,还有。明石先生,我希望您下次找我合作的时候,能够有日本政府的授意,不要像现在这样擅擅自决策,告辞!”
少女转身拂袖离席,留下明石元二郎在桌边轻笑着品着杯中的清酒,嗅着空气中弥留的少女体香:“真是。带刺的玫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