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上衫小姐,我希望你下次想发脾气,也等我们到了2楼坐下来之后再发脾气,现在我们和外面就隔了这一扇门,如果你的话不小心让外面的人听到了,总归不妥。”明石元二郎脸上依旧挂着那一副想让人一巴掌扇上去的笑意,在苏州的这栋小楼是他和上衫明子街头的地方,距离上一次他们在这里接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快一个月,这是在上海3.1特大劫案发生之后他首次来到这里。上衫明子在这边化名为王燕燕,他的身份则是一个小公司的经理名叫石克明。
他知道上衫明子不喜欢他这个人,不过明石元二郎根本不在乎,他就是见面了想调戏一下这位甲贺的流主,也没有管被打散在地上的玫瑰花,他自顾自的向2楼走了上去,来到2楼的客厅坐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动手从茶几上面摸过了一盒茶叶,正要打开,结果那盒茶叶被随后跟上来的上衫明子一把按住了茶叶盖:“请你先好好的解释一下在上海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你的这次行动我们付出了两名在多年前就潜伏在中国的忍者,这些人原本是可以起到大作用的,现在两个人全部都因为你一个没有头绪的鲁莽的劫持行动而付出了生命!而且到最后你的行动还失败了!”
时至今日,日本两大流派的忍者早就不如往日了,培养出一些优秀的忍者实属不易,像两个能够熟练说多国语言,并且在旁人听来与本国人无异的高级忍者被派到大明来执行潜伏的任务,为日本刺探情报,但是就是这样两个培养不易的人才,却被眼前这个家伙给断送了。
“这次的行动本来就是要失败的,我甚至没有在约定好的地方安排人员接应他们撤退。”明石元二郎嘴里说出的话让上衫明子有一种现在就拔刀砍了眼前这个家伙的冲动,不过她也知道眼前这个家伙虽然很欠很让她不喜欢,但是确实是日本年轻一代当中排得上号的俊杰之才,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傻瓜,也正因如此,自己才能强忍着怒火,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你说什么?”听到明石元二郎的话,上衫明子顿时火冒三丈,双手握拳就想一拳砸到这家伙的脸上,不过她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愤怒,虽然她的年纪不大,但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显然是不可能年纪轻轻的就成为甲贺流的流主。
“想要获得明国和俄国的情报,我们还有其他的途径,但是如果想要为帝国创造一个拓展生存空间的机会,恐怕只有这一次,我承认是我给了那两位流主大人挥下英勇的忍者假的行动消息,我对他们说要想办法结识明国财政大臣的女儿,然后方便我们接下来做文章,实际上我给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那位埃尔施塔特的公主殿下,这里请恕我告一声罪,这次的行动非常关键,所以要想骗过别人,首先就要骗过自己人。”明石元二郎把上衫明子的手从茶盖上挪开,然后从茶叶罐子里面取出了一些龙井茶放入旁边的茶碗里,一边取过茶几旁边的小炉子上的小水壶倒水,一边缓缓的道:“此中缘由,流主大人可以坐下来慢慢听我细细道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明石元二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流主大人的中文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流主大人,这么说吧,我们能够刺探到的军事情报都只是表面上的皮毛而已,最多搞清楚在东北地区和外东北明军和俄军的驻防部队番号以及驻地,大概的了解一下他们的武器装备和训练情况,这些情报就算我们能够获得的再仔细,就算我们能够把情报深入到他们的核心,也改变不了的是,明国和俄国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庞然大物,不过既然国内的大人,我觉得我们日本可以从这两个庞然大物当中火中取栗的话,那么我们也要尽力为我们的国家谋得一条生路——恕我直言,我和国内的那些老头子们的观点不一样,不管他们准备玩的那些所谓的瞒天过海的扩军计划能否按时完成,我都不觉得我们帝国可以在战场上,正面和这两个庞然大物当中的任何一个直接对抗,就算我们的背后有世界霸主的支持,也是做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