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现在扩张是个什么好主意,不过我会为了帝国奋战到底。”东乡平八郎只是认真的说道,和这个时代很多的日本人一样,他们也有一颗一样国家强大的心,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明治时代,可以说集结了日本往前五百年,往后五百年最为杰出的政治、军事人才,对于这个时代,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一个像上帝一样全知全能的神的话,那么这个神要么纳了一个日本小妾,要么他就是天皇的亲戚。
“放心吧,帝国已经在欧洲采购机械设备,今年年底我们会自己建造一艘巡洋舰!我们以后也能够自己建造更大的巡洋舰,甚至是战列舰的!帝国海军在未来的几年都会保持扩张,有了新的军舰,自然也需要新的舰长。”坪井航三对未来充满了信心,看到东乡的神情他鼓舞道:“到时候,你肯定也有机会成为一艘主力军舰的舰长呢!”
北京紫禁城
夜幕已经落下,但是在朱篪的寝宫,依然灯火通明,皇帝做的风光,但是皇帝也没有五险一金,逢年休假,60多岁对于一个皇帝来说不是一个小岁数了,放后世这个年纪已经可以退休了,然而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对不起,您继续加班吧,连加班费都没有。
昏迷了两天,两天没有进食的朱篪现在只能先吃一点流食,朱妙锦捧着一碗银耳羹在床榻旁一勺一勺的喂,在得知这两天以来的情况以及朱业禹本人并无大碍之后,朱篪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情绪好了,又饿了两天,那么胃口自然也上来了,朱篪是个好嘴的,之前就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孙女,表示自己想吃点烤鸭皮或者驴打滚,他就好这两个,不过朱妙锦完全没有理睬,本来就三高人群,而且现在肝上还长了瘤子,现在还想吃这些?
“好啦,我这个岁数就算是几年以后撒手人寰也算得上是喜丧了,皇帝活过60岁的有几个啊。”朱篪吃了一勺子银耳羹,然后瞥了一眼跪坐在一边的朱妙锦,他本人似乎是对于自己的癌症毫不在意:“封闭京城,是你的主意,还是那个臭小子的主意?”
“皇祖父还是吃完再说话的好,食不言,寝不语,亏您还是九五之尊。”朱妙锦丝毫不给朱篪面子,朱篪只有一子,而这唯一的儿子还英年早逝,只留下了一子一女,对于这姐弟两个朱篪可以说是极为疼爱,对朱少铭好歹因为要培养储君还比较严厉一些,但是对于聪慧过人又是女孩子的的朱妙锦。向来是不介意给这个老头子一点软钉子的。
“你就当陪老爷子闲聊,说说话还不行吗?我现在可是一点奏章都没有碰,不都是臭小子在打理吗?就当是陪爷爷唠唠嗑。”朱篪把身子往床边稍微侧了侧,有些讨好的对自己的孙女道。
朱妙锦不为所动,把这一碗银耳羹给像监视一般的喂完了,才开口说道:“爷爷,您也知道,现在我们大明的地缘环境绝对说不上好,边疆的冲突,西北诸省的种族问题,还有和泰西诸国的关系都极为复杂,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国朝的稳定压倒一切,京城戒严是我下的命令,能不能真的抓到幕后真凶倒是其次,该有的姿态必须要摆出来,阿铭后来也说了,就算是要扮猪吃老虎,也要扮一只豪猪,该把全身刺亮出来的时候一定不能犹豫。”
朱篪脸上原本淡淡的笑容逐渐散去,他本来确实只是想和自己的孙女说说闲话的,不过看来朱妙锦可能理解错了意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不过从话语当中他感受到自己的孙子和孙女似乎都对于眼下的局势。相当的不乐观?
“你们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朱篪压下了心里的这种疑惑问道。
朱篪的这种感觉其实是完全正确的,朱少铭和朱妙锦对于未来的局面当然并不是非常乐观,如果说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更多的考虑的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而现在当他们逐渐和这个身份融合之后,以这个身份开始考虑问题的时候,就更多地开始为这个国家未来的局面打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