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比之下,最纠结的是另一个战场的几级防护巡洋舰,他们被日军的6艘巡洋舰缠住了,5艘日军防护巡洋舰和一艘带甲巡洋舰现在也清楚自己的本队情况似乎不好——因为明显能够看出来自己这边军舰上面的火光和浓烟更大一些,所以他们迫切的希望能够尽快的解决面前的这四艘中国人的防护巡洋舰,不过四艘明军巡洋舰的损管队员都是超水平发挥,加上这四艘巡洋舰也清楚自己就是拖延时间的,根本没有和日本人这6艘巡洋舰硬碰硬的想法,双方一直在海上互相“扭秧歌”,在这种不断改变方向和距离的复杂情况下,日本人相对稚嫩的炮手就比较抓瞎了。
“差不多了。”邓世昌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脱离接触吧,我们这边倒是无所谓,只是在打下去,跟在后面的几艘巡洋舰恐怕是撑不住了,耀堂还等着吃肉呢,我们就别在这里吃独食了,通知耀堂,客人现在不想进屋,自己回来吃饭,右舵50,我们走!不过不要走远,别让日本人到时候掉头把左舷转过来。”
“永靖”号率先划出了一道弧线,舰艏偏向右方开始脱离,明军的装甲巡洋舰基本都能够保证水线处的大致完好,基本上还都能维持18节的持续航速,可以说一个小时的高烈度海战打下来,虽然看起来舰容比开战之前要凄惨那么一些,但是就整体来说,航速不掉转进自如。
伊东祐亨肯定是不希望就这样脱离接触的,如果继续拼下去的话,他有把握能够拼个两败俱伤,但是原本日本联合舰队本队的整体航速相比于明军的装甲巡洋舰就低了不止一筹,这一个小时的交战下来,“富士”、“八岛”和“三笠”这些的情况相对还好一些,“严岛”现在甚至侧倾超过8度,舰长不得不下令向另一侧的船舷注水来保持军舰的平衡,航速也只能勉强维持在11节12节的样子,“丹后”号的无防护区也被打的千疮百孔,进水严重,航速此刻也和“严岛”差不多,虽然他们都还有继续战斗的能力,但是航速上的劣势是注定追不上中国人的装甲巡洋舰的,就算他们现在的状态完好他们的航速都追不上,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样子。
这个时候伊东佑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当初英国皇家海军的军官们这么热衷的追求巡洋舰的航速,在他看来,军舰的航速只要有个差不多就可以了,多装几门火炮难道不更好吗?这个时候他终于理解到高速军舰对于低速军舰在交战权上面主动性的优势了。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交战主动权完全在高速舰的手里,在高速舰面前,自己打的真的是太憋屈了!
当中国人的巡洋舰开始拉开距离之后,伊东祐亨看起来似乎已经突然老了几岁,他用沙哑的声音下令道:“传令全队所有舰只,现在向本队靠拢,准备警戒明军的鱼雷巡洋舰!”
在他视线所及的地方那些原本准备在前方堵截他们的中明军“三等鱼雷巡洋舰”已经开始整体转向了,而他很确定明军无论是旗舰还是其他的军舰都没有挂出旗语——或者是发出什么声响和光源信号,而双方隔着十几公里配合的却如此默契——他越来越确信中国人有一种他们不清楚的通信手段了。
毕竟现在是1894年,距离历史上1895年5月7日在彼得堡俄国物理化学会的物理分会上,波波夫宣读那篇著名的《金属屑同电振**的关系》论文和演示无线电机原型还有将近一年,但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伊东祐亨还是察觉到了异样。(1893年,尼古拉特斯拉在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首次公开展示了无线电通信,在为“费城富兰克林学院"以及全国电灯协会做的报告中,他描述并演示了无线电通信的基本原理,不过毕竟没有实物演示,所以在这我滋瓷波波夫,至于马可尼拿出实验装置也是1896年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