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他回来赶的有点太急了，在这短短几分钟之内，暂时把自己在中学时候学到的知识还了一部分给自己的数学老师，不过好在旁边还是有头脑清醒的人的，很快就根据他们的步数，走出的大概距离，推算出了俄国人指挥部距离山脊线的距离，而明军自己这边可以用测距仪获得他们的炮兵阵地到山脊线的精确距离，两相一加就可以得到一个大概的距离。

当然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的，炮兵对于视距之外的目标，射击最重要的就是要能够有观测弹着点的观察哨来为后方的炮群修正坐标，无论是让步兵去肉侦，还是开着一个侦察车去侦查，或者是伴随着科技的进步，用飞机无人机来侦查原理都是一样的，而因为山脊线的阻挡，一线阵地上是不可能观测到越过山脊线落在后方洼地里面的炮弹的弹着点的，虽然1890型火炮的射速极快，但是也不可能靠着射速把炮弹泼水一样的打过去去莱蒙命中率。

这也是俄国人所放心的第2点——明军的观察哨看不到俄国人的后方阵地。

俄国人其实是非常能够在战争当中吸收对方的战术，并且做出创新或者是应对的，在二战当中自然不用多说，当德国人还在那边，为了一门坦克炮专门去生产一种坦克的时候，俄国人已经选择了管你三七二十一把手头上有的炮都往坦克上装一装试一试，开战前装76炮用双人炮塔的T3476进化成三人炮塔85炮的T34/85且按下不表，慈父1扛着八五炮造了刚刚有100多辆就卸下了那门85炮变身慈父2抗着充满武德的122走上了战场，开始了自己屠虎驱豹的生涯，至于说之前折腾的什么飞行坦克之类的东西，更是其他国家想都不敢想的。

至于在一战以沙皇俄国这个帝国主义最薄弱的一环，也没有减少俄国人在战争上的开创性和新颖的想法，毕竟沙皇俄国是各大参战国当中唯一一个在战前就准备正式批量列装自动步枪的国家。

可是面对时代跨越式的进步，总有人要第1个迎着头上去挨上那一刀，之前海军的变革已经让日本海军和俄国海军体会到了这样一刀的滋味，现在轮到俄国陆军去感受了。

明军阵地上很快升起了4个大型氢气球，这4个大型氢气球体型要比一般的观测气球大得多，因为他们是把4个观测气球的圆形气囊捆到一起的，在下面有一个能容纳6、7个人的吊篮，在吊篮里的正是携带着望远镜和光学测距仪的炮兵观测员，吊兰垂下一根线通向地面，这根线正是电话线。

在这4个大家伙进行准备并且升起来的这一段时间内，俄军阵地上的士兵们和基层军官都有些好奇的看着对面的这些中国人在折腾什么，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的士兵和军官都根本不知道超视距炮击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毕竟这种远程炮击的战术在明军内部也完全没有普及推广开来，直到这些气球升到高空，即便是在后方也能看到的时候，在俄军第1道防线后面的指挥部内，俄军第25师师长尤拉科夫一边思考着刚才两名明军军官提出的谈判内容一边走出指挥部准备去用午餐的时候，他猛然抬起头来，看到远处天空上漂浮着的那几个大型的观测气球。

作为一名炮兵出生的军官，他在此之前对于明军的远程炮兵战术有过深入的研究，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他很快意识到这些中国人想要干什么了，现在他们显然不可能是把气球升起来专门看风景的。

只是当他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撕破空气的呼啸声已经接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