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海军的士兵在这场战斗当中体现出了极大的勇气,他们的的鲜血和牺牲将永远是美国海军的骄傲。”
——乔治·杜威。
美国士兵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们的训练并不有素,甚至有很多人看不惯美国士兵有时候显现出来的那种散漫的气质,但是美国在建国之后的大部分战斗中他们的军队是绝对不怕死的人的,也是绝对充满着血性的。
虽然面对西班牙舰队骤然拉近的猛烈炮击让美国舰队一瞬间被打得有些晕头转向,但是没有任何一艘美国军舰擅自离开编队,三艘印第安纳级战列舰主装甲带上方几乎是大面积的无防护区,面对着射速凶残的中口径速射炮在这些区域的美国水兵可以说是伤亡惨重,他们现在的感受几乎相当于在一块小山头上面的陆军遭到了一个集团军级别重炮团的轰击一样。
尤其是那些12磅炮和六磅炮的炮位,薄薄的一层镍钢装甲只能为他们抵挡弹片和小口径的炮弹,在中口径速射炮面前,这东西就像是我女朋友在和我独处一屋的时候身上穿的bar一样毫无意义。
面对两艘阿斯图里亚斯公主级战列舰猛烈的炮火,其260毫米主炮和170毫米副炮的炮火就像大锤和小锤一样不断的敲击在印第安纳号和俄勒冈好战列舰的侧舷上,不同的炮弹爆炸的声音像交响乐一样在这片海域上奏响。
随着交火时间的延续,美国战列舰集中遭受炮击的舰艏主炮段位置有部分区域的整块船壳都已经被剥了下来,不少地方同一部位已经连续多次遭到了炮弹的轰击,厚重的主炮塔更是多次经受考验。
(这里并非是专门针对美国军舰,稍后会发出来的推演单章和多次推演中,都能够在中弹部位明确的看出倾向——主炮塔部分不知为何中弹非常集中,绝对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称得上炮弹磁石,我们也不清楚这个部位为什么这么容易被击中,明明全舰中弹部位都是电脑摇骰子摇出来的。)
印第安纳号330毫米主炮塔已经扛住了两枚260毫米炮弹的轰击,厚实的装甲能够挽救炮塔里面炮手的性命,但是却不能挽救这艘战列舰每况愈下的状态,其实不要说和两艘这个时代一流的二等战列舰交手了,马萨诸塞号即便和进行了改装的玛丽亚特雷莎女皇级装甲巡洋舰交手一时半会居然也没办法占据优势——毕竟作为美国人第一艘真正意义上的一等战列舰,印第安纳级战列舰除了13英寸主炮和八英寸的副炮之外,就都是一些12磅六磅和两磅这些小口径的火炮了,这种极端的火力配置在这时候的弊端体现的非常明显。
至于德克萨斯号,这东西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一个肉盾,一门12寸老炮到现在没有取得任何命中,三门六英寸的副炮倒是取得了一些命中,但是意义并不大。
说实在的,这艘船的侧舷火力甚至还不如吨位比它小的的那两艘西班牙第二舰队当中的二等岸防战列舰,论火力他还不如跟在身后的清教徒号,可是清教徒号此刻吃力的跟上舰队已经很不容易了,舰尾的12寸双联装炮塔又没有射界,只有舰艏的12寸炮可以支援德克萨斯号,而后面一大堆潜水重炮舰——他们没有任何射界,低速船的原罪就是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在美国人的战列舰编队陷入到困境的时候,杜威这个悍将再次率领着巡洋舰队迎着西班牙舰队侧前方冲了过来,他们原本是在西班牙舰队前方准备横切西班牙舰队的,但是西班牙人突然再次改变航向,迅速拉近了和战列舰分队的距离,并且进入到了近距离的换血炮战之后,杜威并没有等待西班牙人继续冲上来,而是直接下令让舰队从单纵阵变成单横阵,直接向西班牙舰队发动冲锋,挽救陷入不利局面的战列舰编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