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为这次他们赌上了最后筹码的进攻行动可以说已经动用了自己手上所有的资源,如果说部队的粮食和弹药数量不够的话还可以用人力的推车来保证军队的后勤的话,海兵重炮旅当中的那些装在临时炮架上面的重炮要想把它们牵引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然这些老式的架退火炮相比于海军新的同口径舰炮重量要轻上不少,但是120毫米克虏伯舰炮装到炮架上之后的整体重量怎么也有三吨多,至于150毫米的克虏伯舰炮,装到炮架上之后的重量更是直逼五吨大关。
虽然在运输过程中已经把这些火炮尽可能的拆分成了零件,分别放在马车上面运输,但是依然让日本人感到了极大的压力,毕竟仅仅是一根炮管的重量就有一吨左右,而日本本土的马匹。怎么说呢?体型大小比驴也强不到哪里去,就算是日本人已经几乎搜集了能搜集到的所有的马匹和驴以及骡子,却依旧不够军队使用,所以在负责拖拽火炮的牲口当中,甚至能够看到有耕牛的影子。
东京政府对于这支部队可以说是寄予了厚望,不仅在出发之前给所有的参战官兵发足了往后数个月的军饷,甚至还为他们当中的一些部队搜集了不少的慰安妇以便让这些士兵在战斗爆发之前好好的发泄一通,在战斗的时候保持高昂的意志。
虽然日本军队在过去的几十年当中已经基本完成了近代化,但是依然有一些封建时代的荼毒遗留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急病乱投医的日军上层部分人是为了能够鼓动军队的斗志已经不惜一切了。
实际上,最开始的时候,军方是希望从东京那几个集中营里面把那些大明的侨民以及同样在集中营里面的日籍华裔当中的那些女子拖出来充当慰安妇的,不过在首相伊藤博文的极力反对,并且强硬的排除大量的警察守在集中营外,伊藤博文直言不讳的警告军方:不要试图彻底激怒一个巨兽最后的底线,屠国的事情明军以前做过,现在他们也从来没有说他们不会再做一次。
在面对足够强大对手的时候,日本人反而会表现得更加文明一些,就像在二战当中他们也不会向英美的军队使用毒气弹和细菌武器一样。
在首相强硬的态度之下,军方也只能从东京周边的村庄里面寻找慰安妇了,但是几万人的军队所需要的慰安妇数量也不是一个小数字,于是军方又把目光放到了日籍朝鲜人的身上。
留在东京的美国记者克拉克·肯特用他手中的照相机偷偷的记录了这一切,并且在自己的日记本上面写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民族会这样凶残的对待自己本国公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民族会这样凶残的对待自己的同胞,如果说圣经当中的地狱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他现在就在东京!”
东京的政府还在做最后的努力,但是明治天皇现在已经崩溃了,这个在后世的日本历史书上已经被显得有些神化的天皇,实际上他一生的轨迹都是沿着那些日本元老们的意愿并且按着他们期望的样子走下来的。虽然相比于在他之前那些纯粹就是傀儡的木偶天皇,明治天皇毫无疑问是掌握了不少的权利,但是这并不能改变它实际上相对懦弱的性格。明治天皇的英明神武,与其说是他自己的决策,倒不如说是那群明治老臣们意志的集中体现。
而现在当那群明治老臣要么分崩离析,要么忙于应付现在复杂混乱的局势根本无暇顾及他的时候,明治天皇您又开始的软弱性格就几乎把他的精神世界给撕碎了。
一个人在皇居当中,他最常翻阅的书就是和当年神风有关的,经常一个人穿着神道教的袍服在神社之中为日本祈求神风,几个月以前当台风刮起的时候,明治天皇曾经疯疯癫癫的跑出皇居外趴在地上向上天叩首感谢神风降临,并且扯着他的公鸭嗓子在台风天里高唱着《元寇》。
台风过境的那三天,是明治天皇精神头最好的三天,然而,当台风结束的第二天明军的炮击编队又像日常任务一样来到东京湾外打了一通炮弹之后,当天晚上明治天皇的精神就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