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在流光印度的最后一滴血之前,大英帝国绝不投降。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没有印度替自己流血的话,大英帝国就会去拿起法鸡快乐旗吗?
怎么可能?你以为你打的是什么副本?全世界可只有一个铁塔依然在副本。
当然了,抛开玩笑的话之外,现在的大英帝国确实也到了一个非常艰难的时刻,每当这个时候,唐宁街10号里面总会聚集上一大帮子内阁成员还有军队高官,大家一起在这个破屋子里面吞云吐雾。
“印度的局面现在非常不好,这些印度的暴民虽然缺乏战斗力,甚至他们组成的所谓的反抗军连军队我们都觉得算不上,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在印度的英印部队已经完全完全不可信了,大量的部队在前线哗变,根据前线的战报,在一场战斗当中那些反抗军牵出了一群牛来阻挡我们,然后我们手下的那些印度士兵居然不敢向那些牛射击,当他们的军官使用步枪击倒了一头牛之后,那些士兵居然转过枪口向他们的长官开火!”一个将军在向大家介绍着现在印度的情况,他越说在座的各位眉毛皱的也就越厉害。
“可是我看到我们的战报上面基本上每天都有大量的捷报传来,击溃了多少反抗军,难道这些都是前面的虚假宣传吗?”张伯伦似乎想要给殖民地当局挽回一些颜面,他伸手拿起了一沓子印度殖民地当局每天传回来的电报,这些电报当中都详细的汇报了他们能够统计到的大大小小的清剿作战,只看纸面上的汇报的话,似乎每天都能有捷报传来,镇压局势一片大好。
“这就是我前面所说的,这些发动叛乱的所谓反抗军根本算不上是什么部队,我们非英印部队的几个步兵团拆分成了以营为单位进行清剿,几百人的一个营就可以轻松的击溃上千甚至上万人的反抗军,如果只看他们的作战那可以称得上是所向披靡。
但这并没有什么作用,他们打散的印度反抗军很快又会重新聚集起来,而我们手头那么一点点部队根本无法控制着广泛的动乱区域,今天镇压了这片地区,明天前往另一块地区进行镇压离开之后,这一片地方又开始死灰复燃起来,原本我们可以依靠大量的英印部队来镇压地方,可是现在我们无能为力,就像我前面说的英印部队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可信了。”
“我们可以从。从远东地区抽调部队吗?比如说我们可以从在远东的殖民地组建新的殖民地部队,然后让他们去镇压,对了,我们不是在日本还有一些驻军吗?我们可以让他们。”
“不行的。”那位将军摇了摇头:“我们从未在远东的任何一块殖民地上面组建过殖民地部队,当地甚至连应急的架子机构都没有,至于我们在日本的驻军。在此之前,他们当中的很大一部分就已经被抽调到南非战场了,为此我们甚至搁置了原本准备在日本和中国人争夺控制属于我们势力范围的计划,现在在日本我们当地的驻军已经降低到了维持我们在那里保证存在的最低限度,没办法从这里继续抽调部队了。”
“那么如果从澳大利亚,加拿大和新西兰这些地方继续抽调部队呢?在南非的战场上除了澳大利亚以外,加拿大和新西兰的部队表现都非常不错(澳大利亚部队实际上在一战当中的表现非常的乏善可陈,远远没有二战当中在英联邦部队当中那种比较强势的表现),如果从他们那调集部队的话。”
“可是我们已经从他们那里抽调了3万多人在南非战场上,鬼知道还需要从他们那抽掉多少人才能满足印度这个烂摊子,印度这边的问题并非是部队战斗力高低的问题,而是我们需要有足够的数量在这些暴动地区维持长期存在。”那个将军扫视了一下屋子里面的其他人:“其实我们在南非也有人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个人至少是觉得有比较高的可行性,而且能够在短时间内帮我们维持住局势。”
“什么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