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就是历史上这一时期自由党在下院基本上都保持了多数席位,但是坎贝尔·班纳曼提出的许多法案都被上院否决。不过,1906年的行业争端法却得到贵族院的批准。这个法案给予工会以相当大的罢工自由——这极大的促进了工人阶级的政治运动,也正是在这一年一个名叫“劳工代表委员会”的社会团体组成了一个新的政党,这个由工会、合作社组织和社会主义团体联合组成的政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支持政府的战争政策,并加入了自由党的联合内阁。
到了20世纪初,这个政党的政治力量日益增强。最终在1924年1月于自由党的支持下首次组阁,并从此开始与保守党轮流执政。而也正是从此之后,自由党开始逐渐没落,这个政党彻底取代了自由党成为了与保守党继续轮流坐庄的第二大政党,但是大多数人对这个政党的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你他妈还老子的老婆!
没错,这个政党就是英国工党。
然而现在还处于一切事情的最开端,不过贝尔福已经敏感的预感到自由党上台之后将会采取和现在保守党很多意见不同的主张,这些自由党人能够为了在议会当中获得更多的席位而有些那么不择手段——至少在保守党人看来这些自由党人不应该把一些“小小的不光彩”拿到台面上来,不是他们也认为这些自由党人有的时候有些过于天真,或者说——他们有时候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而有的时候又把很简单的问题进行过于复杂的解读。
“行了!各位,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坐在这个办公室里面开会了,接下来我们该说正事了。”
……
费舍尔一脸阴沉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来到外面的街上,正好有一辆马车在等他,他两步跨上马车来到车厢内,奈杰尔正在车厢内坐着。
“爵士,情况怎么样?”
费舍尔靠在马车里的椅背上,有些头疼的用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闭着眼睛说道:“我们先回白厅,接下来我们可能要有一群麻烦事儿了。”
“麻烦事?”奈杰尔看着费事而此刻疲惫的表情,他很意外,这个皇家海军内的斗士居然会流露出如此明显的疲惫神态,即便自己是他非常中意的后辈,一般来说也不会在自己面前前有这般神态。
这些年以来费舍尔一心想使皇家海军现代化,总是不知疲倦地积极工作,实行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对这些改革既遭到非议也有人赞成,他在海军当中收获了很多朋友,当然也增加了很多敌人。
他支持军官教育,通过积极淘汰被他称为“守财奴的垃圾堆”的废旧舰只,实现装备现代化,并赞同能使备用军舰迅速进入临战状态的核心船员制度,他通过削减海外驻军而强化本土周边的舰队实力,他努力的希望英国在海军竞赛中维持住过去一如既往的优势地位,一直以来都像是一头好斗的公牛一样,不知疲倦。
可是今天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真的累了。
“有一个我不希望他成为首相的家伙接下来可能会成为我们新的首相了,这个家伙以前一如既往的行为可能会为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费舍尔抬起了自己的眼皮看着奈杰尔:“阿尔弗雷德,如果有一天。大英帝国将会和远方的那个帝国之间爆发冲突的话,你会不会感到左右为难?”
这个问题让奈杰尔的身体一震,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英国会有人向自己问起这个问题,这难道是什么风向标或者是。
简单的一句话让他的心瞬间阴沉了下去,他试探着询问道:“我不太明白您所说的话,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