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人提出来的这个提议,刚刚丢出来就遭到了在座所有人的一致白眼,就算是班纳曼爵士也婉言谢绝了这个楞头青提出来的想法,先不提皇家海军在这个时候掺合进去是否符合大英帝国的利益,无论是美国人的鱼雷巡洋舰还是中国人,在此之前已经确立了在原教旨主义炮战当中树立了绝对优势的无畏舰,都不是现在的皇家海军想要招惹的。
“如果一定要干涉的话,请等我们的两艘无比级战列舰完工,最起码我们得有和他们相对应的底牌才有底气去掺合。”费舍尔没好气的回复那个家伙,这一句话几乎就表明了皇家海军直接把皮球踢到了1906年底以后——因为只有在那之后无比级战列舰才能派上用场。
这倒不是说英国人最初的这两艘无畏舰要等到1906年底才能完工,实际上这两艘船在几个月内就能够加入皇家海军服役了,但是,在服役之后他们要承担着繁重的各种训练和测试任务,费舍尔现在只想赶快摸清楚全重型主炮战列舰的性能并且为之后的战列舰提供相关的数据,并且为英国皇家海军编写新的训练大纲,他现在可没有心思把刚刚服役的两艘船拉出去打一场没必要的仗。
头疼啊!
班纳曼爵士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再发表一篇热情洋溢的讲话来说到屋子里面的这些人尤其是军方的那些人和自己保持立场一致,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脚步声从门外响起。
匆匆走进来的是一脸阴沉的外交大臣雷吉诺德·斯坦利,作为外交大臣,他自然也是要出席今天在唐宁街10号的这场闭门会议,只不过在此之前他一直在和明帝国驻英大使进行交涉这才匆匆来迟。
他走进来之后,班纳曼爵士还没有来及起身表示欢迎,斯坦利就已经径直走进了房间中央,站在所有人的中间扬了扬手里的一份电报,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阴沉:“各位,非常抱歉,在这里给大家带来了两个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
“第一个坏消息是德国公海舰队突然结束了在此之前不少军官的休假,并且开始召回人员,虽然德国人对外界是他们现在正处于新一年的训练期,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德国人的舰队已经开始准备燃煤,并且对船只进行检修,我们有理由怀疑德国人正在为一场远洋航行做准备,虽然现在德国人和中国人之间的谈判并没有得出结果,但是我们可以肯定德国人已经在位,可能参入这场瓜分美国的盛宴而做准备了。”
“这怎么可能?德国人和美国人之前的关系一直以来还不错,在美国国内还有大量的德裔存在,他们就这么轻易的准备参与其中了?”有人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双手捂着头一脸震惊的问道。他的这句话也道出了在场不少其他英国官员们心中的困惑,在他们看来德国作为一个大国,怎么可以这么轻率的作出决定?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逻辑啊。
但是费舍尔用手轻轻的捏着下巴,他这时候的思绪却不由的想起来了在此之前他曾经参与了一次胡德家族的晚宴,在那次晚宴上他和那个他非常看好的后辈阿尔弗雷德·胡德有过一番交流,在那天的晚宴上也有包括约翰·杰里科、戴维·贝蒂等海军当中的其他新秀,他们在一起聊了很多东西,几个人都非常的投机。
在聊到德国人的问题上的时候,当时阿尔弗雷德明显喝的稍微有些高,所以在此之前一直没有打开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有收住:我们总是从理性的角度来考虑德国人应该怎么做,但是我说真的,他们现在真的有理性的决策吗?所以有的时候我们不应该从一个政治家的角度来判断这个事情啊,我们应该把自己带入威廉二世想想那头孔雀他最喜欢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