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我想说的是,我们今天可能有一些误会。”托马斯决定不在这些细节上面和明国人进行深究,毕竟这显然不是他所擅长的,但是对于现在的状况,他又不可能直接表示这是大英帝国在南海挑事不成反被雷普,毕竟作为一个皇家海军的军官,脸还是要的,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打马虎眼了。
“误会?”徐越明乐着的嘴巴砸吧砸吧,绕着托马斯转了两圈,伸手向后方做了个请的手势:“原来是我看走了眼,还请阁下随我到军官会议室详谈,我应该给您准备上最好的西湖龙井。”
“啊?”托马斯有些跟不上眼前徐越明的脑回路:“谢谢,不过其实不用。”
“我本来以为我接待的是一位皇家海军的军官,所以我站在这里接待您,你看,我连脸都没有洗。”徐越明从眼角揉下了一粒眼屎:“ 不过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了,就凭您刚才的那番话,您应该是英国议会未来的议员,甚至可能是未来的英国首相啊,只有议员才能够把话说的如此太极。”
徐越明这一番话让旁边跟着的翻译有些犯了难,不过这名翻译显然确实是个彻底的中国通,他把“把话说的如此太极”先是字面上翻译了一下,然后告诉托马斯“太极”是个什么样的形状,然后直接点明对面是在说我们能够把黑的说成白的,颠倒黑白呢这是。
托马斯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徐,我是想来解决问题的,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在这里直接切入正题,现在我们双方的舰队因为一些误会而陷入了对峙,当然我们都知道,这样的局面不是我们双方前线指挥官可以左右的,但是我想,我们都不希望事态继续升级下去,所以我们希望我们双方的装甲巡洋舰继续保持现在的对峙状态,不要升级。”
双方的装甲巡洋舰保持现在的对峙状态。
这句话徐越明一听就能听出对方是真的做出让步了,而且一上来态度就摆得很低——起码在英国皇家海军传统的角度上来看,姿态已经摆得很低了,毕竟在此之前,可从来没有哪个国家的海军能够在这样的海上对峙当中,让皇家海军这样难堪过,或者说——知难而退过。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英国皇家海军想要退的话,也得问问大明皇家海军愿不愿意。
“哎呀!”徐越明这个时候继续装起了傻:“我只是带领舰队出来遛个弯,拉练一下,怎么这一觉起来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你们来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睡觉的时候是谁改动了我们的训练计划,怎么把我们的朋友给堵到这里来了。”
“长官你是了解我的,我从来不做仗势欺人的事,我怎么会欺负我们的英国朋友呢?我只是规划航线的时候处于避风的角度考虑稍微修正了一下。”
“长官,你是了解我的,以我的尿性,在你睡着以后我会跟着偷懒,根本不可能作出破坏我们和英国朋友之间友谊的事情。”
“长官,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话,那刚才说不准就撞上去了。”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话,那咱们的舰队肯定没法顺利集结,到时候是他们被英国朋友堵在这,不可能是现在这种局面。”
徐越明深深的点了点头:“我听出来了,你们是个个身怀绝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