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份您同样做了红标的文书,不用给东宫送过去吗?”来取文书的锦衣卫干员看到了桌角还有一份单独摆放着的文书,封面同样做了红色的标记,但是朱妙锦却没有把这份文书同样摆放到送给东宫的那一摞当中,这名干员还以为是公主殿下一时忙忘了,开口提醒了之后朱妙锦却没有回应,他不由得抬起了头,结果迎上了朱妙锦的目光。
“我让你送三份文书,既然没有提那一份,那就不属于你的本职工作,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明白?”
那名干员马上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头连声道:“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等这个干员离开之后,朱妙锦看了一眼被他放在桌角的那份文书,随手拿了过来打开又看了两眼,嘴角挂起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冷笑,随手把这份文书锁进了旁边的保险箱里,朱妙锦缓缓的从坐塌上坐了起来:“备车,本宫要进宫。”
朱篪现在的精气神已经比之前好的多了,老头子现在自己正穿着宽松的球服,在后花园里面打步球,所以说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老头子似乎完全没有准备出来管事的意思,还是让朱少铭继续监国,明眼人这都能够看出来,老皇帝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过渡了,现在这算得上是让朱少铭自己练手。
每打进一个球,旁边那几个美妇人都会击掌称好,热闹的不行,朱妙锦觉得朱篪这可能是掌握了摸鱼的真谛,看现在这副样子,大概是准备正好也让自己放松几年了。
老头子的原配皇后走的早,后宫里面也没有其他有足够地位的嫔妃,现在在身边服侍的这几个如果放在后世,还是能够被死宅叫小姐姐的年纪,朱妙锦刚来到后花园,这几个说起来算上是她“奶奶辈”的妇人互相看了看都先退下了,她们可不习惯和朱妙锦相处,远远的她们交头接耳的声音朱妙锦都能听到。
“。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整天冷冰冰的呦。”
“要不人小姑娘怎么能够管得住锦衣卫那一帮凶神恶煞的家伙?”
“怕是不好嫁人哟。”
这几个“晚奶奶”品性倒是不坏,就是舌根子有点碎,不过朱妙锦可以当做自己没有听到,朱篪打进了一个球之后,拄着球棍缓缓地转过身来。
“不要整天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女孩子的脸再好看像这样也不会有人喜欢的,多笑一笑,哎,当初让你接手锦衣卫,看来是耽误你了啊,再过两年,等你弟弟登基,老头子我就去当太上皇去了,到时候爷爷一定给你许配一个好人家。”
“爷爷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些事情,也不想嫁人。”朱妙锦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让人给爷爷准备了药膳,正好爷爷刚才打了球,也活动开了,就在这里用膳吧。”
“我现在身体好多了,不吃药膳,好食材都被糟蹋了,朕让人准备了。”
“爷爷你喜欢吃的那些东西油大,不行,昨天您已经吃过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听我的。”朱妙锦挥了挥手就有人端着药膳进来:“试吃之后给爷爷盛两碗,今天爷爷打了球肯定有胃口。”
“啊这。”朱篪有些无奈的看着宫女端着砂锅摆到了花园旁边的石桌上,又看了看自己的孙女,然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大概是吃不到烤鸭了。
“爷爷你现在更重要的应该是自己的身体,从今天起每天都有药膳。”朱妙锦在朱篪面前坐下,陪着自己的爷爷一起用膳,只是朱篪颇为有些幽怨的盯着朱妙锦面前的食盒——那是专门从南京请过来的某个大厨精心制作的烤鸭,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鸭肉和一片片金黄的鸭皮同清爽的黄瓜丝一起卷成饼。
这一波,是虾仁猪心啊。
“哎,老喽,小时候管儿孙,老了就要被儿孙管啊。”朱篪吃了一口药膳里面的海参:“锦儿,最近朝堂上没有什么事情吧?”
“朝堂上一切平稳,爷爷尽管放心。”
“那臭小子怎么好几天没有来看我?他最近在忙什么呢?”
“ 爷爷,咱们国内没有事情,不代表外面就很安生啊,阿铭最近在和美国人还有英国人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