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朱少铭非常确定现在的炮弹储备是不够的,因为大明陆军当中的一些部队,尤其是陆战队新军现在装备的可是一水的管退式速射炮,对弹药的消耗可以说是非常的可观,虽然不至于像七五小姐那样能够一分钟打出去30发这样的极限射速,但是射速相比以前的老式火炮提升是革命性的,而这种革命性的提升,往往也会对于炮兵指挥官的一些战术选择带来了不同的影响,毕竟当一个人感受到泼水的快乐之后,很难想象他还会能够回去忍受拉大栓的感觉。
而这正是让萧远山感到胃疼的原因,没错,我们的参谋长大人现在是各种意义上的胃疼,本来就有的老毛病,加上最近为了后勤的问题上各种操劳,今天这一上午,萧远山就不停的在喝茶,人一到中年就难免要保温杯里泡枸杞,养生重要啊。
说实话萧远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上面催的这么紧,毕竟现在怎么看都不像是适合打仗的样子,如果这个时候开战,怎么说都算不上上下一心,毕竟当今的圣上在当初还是皇太孙的时候就和帝国军方高层所制定的战略方向有比较严重的分歧,正常来说在确定未来主要的战略方向之前,应该是不会突然开战的。
不管如何如今所有的军人都很庆幸,陛下能够和辽王化干戈为玉帛是无论如何再好也不过的,当先帝刚刚逝世的消息刚刚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时候,萧远山甚至都为两位停尸不顾,束甲相攻的局面做好了准备,虽然这样的局面凭心而论发生的可能性应该还是很小的,但是作为参谋长,他自然是要为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做好准备,毕竟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日常的时候,各国军方的参谋部门都会制定一个又一个如果流传到外面就肯定会媒体被搞一个 BIGNEWS的那种作战计划,但是该做还是要做的,毕竟如果真的发生了的话有没有预案对军队的反应速度来说,可以说有云泥之别。
……
“你也喝了一上午的茶了,品出点什么没啊?”一个大嗓门咋呼呼的就走进了萧远山的办公室,现在的五角大楼能不打招呼就进参谋长办公室的可没有几个人,不过眼前的这个肯定是算一个的。
“呦呵!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没记错的话是二楼是我们陆军的地啊,你不在楼上待着,跑底下来干嘛去啊?”
“过来给你通个气。”郑国勋走进了萧远山的办公室,“海军部送来的消息,我们所跟踪的俄国舰队其中一支分舰队在昨天夜里趁着夜色消失了,现在已经确定俄国人消失的那支舰队应该是趁着昨天晚上月亮不好,躲过了我们的监视,现在应该是在加速跑路,估计是想趁着现在的时候能够平安的溜进海参崴,海军现在已经开始在海上层层布控了,现在我们双方的军舰依旧在保持着紧张的对峙,双方之间的间隔距离不超过3公里,而且互相之间的炮弹都全部上膛,一点点火星子就能够引爆整个火药桶。”
听到这萧远山觉得自己的胃更痛了:“你们海军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我们倒也是想消停消停,但是这是俄国人自己不让我们消停啊,我们在去年就不止一次地通过一些官方和非官方的渠道向俄国人表明,不希望看到俄国人向亚洲地区增派更多的大型军舰,可是俄国人的相关动作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你是让我们海军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屁放,还是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当泡踩?”郑国勋对萧远山有些不以为然,无论海陆军,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的主,就你陆军硬气一点?然后我海军为什么就要软一点呢?
“总之让你手底下的那些刺头尽量给我克制一下,我知道他们很想把俄国人的军舰给送到海底去,但是要不要开战,什么时候开战,必须要等到上头做出决定。”萧远山只能有些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同时再次警告:“这是我们的铁律!你明白吧。”
“这还用你说,除非俄国人先开火了,否则我们这边要是有什么人敢先动手挑起事端,我肯定会好好的处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