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人就这样被抛弃了吗?”同明石一起来到北京的还有上衫明子,作为甲贺流的流主,明石在很多方面还需要这个女人给予他支持,虽然在19世纪这个年代,忍者这个东西看起来似乎已经严重脱离于时代,是应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面的东西了,毕竟你又不是漫画里面那些能够控制查克拉,还能放个地爆天星之类的“忍者”,手里剑和飞镖之类的东西玩的再好能比得过手枪吗?
但是明石看中了这些人的价值,在情报战场上很多时候执行刺杀或者是一些其他的任务,并不需要大动干戈,而在这方面,那些忍者经过一定的培训之后可以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正是因为明石的推动,立志于复兴甲贺流的上衫明子才会和这个她接触之后就非常讨厌的男人合作。
“走漏了风声,我们在货栈里面的人被明国的情报部门钓鱼了,现在我们必须马上撤离顺天府,然后斩断所有的联系,我已经向他们下达了命令,能撤退的立刻撤离顺天府,剩下的。为天皇陛下玉碎。”明石说话之间三下五除二的给自己换上了一身行头,从一个看起来一副先生模样的打扮变成了一副工人装扮的样子。
“货栈里面一大半都是我们甲贺流的精英,你就这样放弃他们?我不同意!”
“现在这个情况下,我没有心情和你这个疯女人在这里,因为这些无聊的问题浪费时间!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你想复兴甲贺流,前提是大日本帝国武运昌隆,如果不放弃那些人我们全部栽进去的话,明国人得知了我们之前的所作所为,然后以此向皇国发难的时候,哪怕是最好的结局下,皇国也不会吝惜交出一个甲贺来平息明国的怒火!”明石看着上衫明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当然了,我们美丽漂亮的流主大人是不必为此过多担心的,以流主大人的姿色和身段,东京花街里最美的姑娘也比不上流主大人,流主大人大可以去给明国的皇太孙去当一个暖床的丫鬟,如果在**把那位太孙伺候高兴了,说不定还能混一个太孙侧妃!那位明国太孙殿下也正值年少,仪表堂堂而,且英武不凡,怎么?流主大人不心动吗?”
“八嘎!你这是在侮辱我!”
“如果流主的人现在不选择和我一起马上离开的话,侮辱你的就不知道是谁了!”明石拎起来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破皮箱,这个破皮箱里面装着他早就准备好了逃命的时候的东西,包括现金换洗的衣服和伪装的身份证明,像现在的这种情况拎起来就能走。
“。可是我们能去哪?”上衫明子跺了跺脚:“明国人今天既然专门为了我们设了一场局,那么就不可能没有后手。”
“所以我刚才已经让两批人迅速组织马车从南边和东边离开顺天府了。”明石见上衫明子已经很明智的放弃了不现实的念头,从旁边捞出了一条不是很新的裙子:“换上这个,马上跟我一起,我们往西走。”
“往西走?我们去哪?”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现在往明国的内陆走,短期内别想通过海关离开明国。”
“那另外两批人。”
“。他们也是弃子。”明石轻叹了一口气:“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啊,事情居然搞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你当初要不搞那两场刺杀的话,我们也不会是这个结果!被明国人直接抓了一个还给辨认出来了,直接反手设了一个局,然后我们还傻乎乎的往里钻!”
“不,我现在觉得他们并没有抓住藤野,如果他们真的抓住了藤野,然后从他的嘴巴里面撬出了东西的话,那么他们完全不用设局,直接开展抓捕行动就是了,现在说这些也都没用了,我们马上走吧。”明石来到门口,正准备往外走,还是摇了摇头:“不,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回日本,明国人像这样大费周章地算计我们绝非常理可以解释,在明国的高层一定存在着一个非常重视我们日本甚至敌视我们的人,否则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怀疑我们并且完成了设局,必须要把这些消息尽快的告诉天皇陛下!”
“可是你刚才说。”
“放心,我有办法。”
明石和上衫明子在伪装成一个中年工人以及他的女儿之后,两个人一副要去外地走亲戚的模样赶着一副马车,但是并没有急着离开顺天府,还是找了一个菜馆点了几道菜,慢条斯理的吃了一顿午饭之后,还装作要给亲戚带一些特产,在几个集市上来回逛悠,一直磨蹭到下午快日落的时候,马车才缓缓地沿着主干道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准备从西边离开北京,然后想办法坐船回到日本,只是坐在马车里面的两个人都沉默不语,看起来不像是老爹带着闺女,反倒像是两个冤家在一起就要上擂台打拳赛一样。
“听说了吗?上午的时候有一群悍匪在这里让骑兵给端了,啧啧,不愿意接受检查,一看表情就像是有鬼的,现在好了,一家人在这死的整整齐齐。”
“我看到了,骑兵都没用枪,哈哈,直接一个冲锋就把这些悍匪都给踩死了。”
马车外面的人在愉快的交流着自己今天上午的所见所闻,而马车里面的人只能把自己的不甘和悲痛(如果真的有这玩意的话)压在心底,只是意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降临。
“站住。”
有人拦住了马车。
“例行检查!都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