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第一骑兵师除了战损之外,他们还有一个骑兵团以及一个工程营不见了,其他几个步兵师有的找不到自己的工程营,有的找不到自己的后勤,还有的找不到自己的医务营,甚至还有几个师干脆好几个团就不见了,鬼知道那些部队走散到了什么地方,而且几乎所有的部队都失去了他们的炮兵。
虽然在安斯沃斯将军决定挥师北返的过程当中,安斯沃斯中将优先安排了炮兵先行,可问题这些沉重的炮兵沿途一路都在丢失他们的火炮,那些沉重的舰炮改装过来的重型火炮根本不是能够迅速撤走的东西,而即便是那些75毫米的野战炮,也在北撤的途中被落在了后面,毕竟在美军向北返程的途中,照样要经历一片山区,而炮兵在山地里面行军更是困难重重。
霍夫曼少将很清楚,原本有一个炮兵营做得非常出色,虽然他们落在后面,但是他们成功的携带着5英寸的重炮驱赶着战马撤进了山区当中,然而明军的小分队从后面追了上来,这只小分队其实并没有能力威胁这支撤退途中落在后面的炮兵营,毕竟人数差距太大了,对面到底是美国大兵不是三哥,不是属于那种三个炊事兵三杆枪上去就能俘获十几门野战炮的水平。
但是这个小分队的两支掷弹筒成功的惊扰了整个炮兵营的马群,原本拖拽着大炮的挽马有相当一部分在受惊之后挣脱了缰绳跑进了山地里,失去了相当一部分的挽马之后,这个炮兵营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带走这些沉重的5英寸大炮了,所以这些大炮最后不得不被遗弃在路边。
在机械化时代到来之前,对于骡马部队来说,脱离铁路线之后大炮的转移是非常痛苦的,事实上在历史上的长津湖战役当中,九兵团所属的炮兵第16团实际上有十几门105榴弹炮,以当时下碣隅里美军机场所处的状况来说,如果这十几门105榴弹炮能够打得响的话,美国人丢掉的就不是一个北极熊团,而是整个陆战一师都要交代在这里,可惜炮16团的马匹受惊全部跑到山沟里去了,炮16团在长津湖主要任务就找炮、修炮,团主力摸了全场,直接导致对下界鱼里发动进攻的时候,直接的火力支援只有仅剩下的一个日式山炮的炮兵营打了几百发75榴。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咱们这么重视发展单兵火炮的原因,向107火箭弹这种邪道用法,实在是在朝鲜战场上,长津湖战役当中惨痛的教训和回忆,所以后来的越南战争当中,越南在我们的指导下单人107或者122把美国人的火力基地和机场炸的像沙币一样,这也算是吸取了朝战的经验教训。
扯远了,说回现在的美军,他们既没有后来天下无敌的空军,更没有碾压对手的火力配置,在本来装备就不如对手的情况下,还丢掉了所有的炮兵,霍夫曼少将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带领这支美国远征军最终走向坟墓的那个人。
挥了挥手,让这个简陋的指挥部里面的其他人先出去,霍夫曼少将现在只想一个人冷静冷静,一个正常的男人想要冷静的时候往往都需要一些酒精,可惜现在美军连给伤员的酒精都不多了,就连军官现在也没有多少罐头吃,所以霍夫曼少将只能一个人痛苦的抱着头在简陋的指挥部里面一个人叹着气。
也不知道像这样过了多久,这个临时指挥部简陋的木门被人在外面敲了敲,一名传令兵在外面开口询问道:“将军,有一个墨西哥人想要见您,他说他知道一条可以绕开明军帮助您回去的道路。”
听到这句话,正在极度的痛苦当中的霍夫曼少将霍然而起,他甚至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会有一个墨西哥人来向他提供帮助,立刻就让传令兵把这个人领进来,可是等到这个人走进来之后,霍夫曼少将才发现眼前这个人并不像是一个墨西哥人。
反而像是一个高加索人。
“请问阁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