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芳王国的制度也基本上完全照搬了明帝国,因此同样也是没有首相,而是只有内阁和首辅的,兰芳首辅大臣尚志权已经是一个年近70的老头了,不过这个老头看起来依然非常精神,作为兰芳的首辅大臣,这个老头是觉得女王大人和明皇的关系不够深入的那一批人的,前一阵子这位首府大臣到明帝国进行了国事访问,罗琦韵本觉得尚志权会留在大明和明皇在会见之后才会回来,没想到居然提前多日就已经踏上了返程的旅途,现在已经赶回了东万律。
“尚老回来了?此去天朝一路辛苦了。”尚志权这边刚刚走进书房,罗琦韵就主动起身相迎,毕竟尚志权当初曾经是罗琦韵的老师,就算是女王也不能在他面前摆架子。
“女王陛下,老臣只是好奇,既然陛下对于天朝所给予我们的补偿不满意的话,那么我们究竟想要什么呢?”尚志权这边开口就像是曾经在罗琦韵年少时给她上课一样抛出了问题:“近10年以来,不说朝鲜,就算是连日本都和天朝的关系越走越近,而只有我们在和天朝的关系上原地踏步,国际关系是需要维持的,我的陛下,尤其是和天朝之间的关系。”
“只要我们和天朝的利害关系一致,我们就不用过多的考虑怎么样在平时维持和天朝的关系,我是这么认为的。”罗琦韵面色淡然平静:“我只是认为,既然我们还是一个独立国家,那么在一些问题上就必须要保持独立性,否则的话我们干脆自请合邦变成大明的一个省算了。”
尚志权没想到罗琦韵居然把话挑的这么直白:“陛下,像这样的气话大可不必,没有人要准备和明帝国合邦,毕竟您的肚子里连明皇的孩子都没有,合邦完全没有意义。”
老姜到底还是辣,一句话就让罗琦韵有些气笑:“好了,尚老师,我并非是故意要因为一条船的问题和明皇拉扯,只是我觉得相比于一条船,我们其实完全可以获得更多的东西。”
“更多的东西?陛下的意思是像那些愚蠢的日本人一样,获得在澳洲的土地?”尚志权问道:“在辽阔的澳洲上面分一杯羹?”
“难道不行吗?”罗绮韵反问道:“澳洲是如此的辽阔,我们只不过是想和日本一样在澳洲获得一隅之地,蛋糕的大头依然是天朝的,我想天朝也不介意分给我们几块蛋糕。”
“天朝当然不介意分,但是这几块蛋糕对于我们来说有用吗?”尚志权反问道:“我本以为陛下还算聪慧,结果没想到在这个问题上却和那些日本人一样。”
被自己的老师一口一个和那些日本人一样让罗琦韵多少有些不快:“老师,什么叫和那些日本人一样?我为我们王国谋求更多的土地,难道还有错了吗?对于我们兰芳来说,尤其是对于我们国内的工业来说,最缺的难道不是澳洲的那些资源吗?”
“陛下有这样的想法,日本人也有这样的想法,日本人为了相同的想法,甚至放弃了在美洲的蛋糕,从表面上看这种想法是很有远见的,毕竟朝鲜人现在从美洲直接获得的机器和工厂,以后总归是会有的,而且会更新,但是所获得的土地在未来带来的潜力是巨大的,可问题在于天朝是会允许我们和日本从澳洲获得土地,但是他们不会允许这些土地并入我们的国家,在澳洲可以有‘新日本’和‘新兰芳’,可是女王陛下,请您好好想一想,50年后,100年后。那时候的‘新日本’和‘新兰芳’和我们还有什么关系?您现在对于天朝的提防,未来新兰芳又何尝不是一样?”
罗绮韵愣在那里,如遭雷击。
而在千里之外的顺天府,朱少铭这个时候正满脸笑容的握着兰芳大使的手:“这算什么?澳洲原住民已经被白人屠杀殆尽,所剩的原著民除了他们自己的居住区外,澳洲大部分的土地都是无主之地,兰方作为大明最亲爱的盟友,作为我们大明的手足兄弟,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合理了,我提议,今天晚上的晚宴上,我们要为‘新兰芳’共同举杯庆祝,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