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行动一切顺利,但是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掉以轻心,现在的54.2大队就像是斗牛士一样,挥舞着一块红布吸引自己身后的美国蛮牛,斗牛士依靠的是自己灵巧的技术而不是体格和公牛搏杀,别看美国舰队单舰素质平平,但是追上来的兵力毕竟有8条船(还有两条最早的战列巡洋舰,因为速度慢落在了后面),如果真的让美国舰队缠上那就是正义的2打1,54.2大队照样是打不过的,毕竟再强大的战列舰火控也只支持同时攻击一个目标,亚码头够强吧?压码头单舰打任何一条二战时期的新锐战列舰都有压倒性的优势,这种压倒性的优势甚至包括衣阿华,可是如果要1对2的话,哪怕是对上俾斯麦和北宅这种,压码头也讨不了好。
核心仓扛得住不代表就不会受损,任何一条战列舰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毫无顾忌的,向火控支持的射击范围内任何一个目标投射火力的后果都是非常可怕的,毕竟对面打过来的那也是大口径的穿甲弹,不是大口径的奶油包。
爱德华少将在出发之后就接到了弗兰克上将专门为他发来的提醒电报,不过很显然,爱德华少将和弗兰克上将对于“距离棕榈港不远”这个定义显然有不同的理解,毕竟从棕榈港外海到哈瓦那港口之间的直线距离甚至也就270海里左右,对于美国的这几条战列巡洋舰来说,一天的时间甚至都能跑个来回。
这也不能算远吧?
而相比于海上的追逐大戏,在棕榈港内,炮击结束之后,包括弗兰克上将在内的一众华约海军的军官们开始走出地下掩体,这种敌人居然直接打到老家门口上门打脸,而自己这边猝然遇袭,高级军官们却只能躲在地下掩体当中的体验可以说极其屈辱,弗兰克上将本人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对于美国海军来说,当着其他盟友的面被明军像这样羞辱,如果不是考虑到大局和可能存在的陷阱的话,弗兰克上将本人甚至都想亲自率领舰队冲出去,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些该死的混蛋。
这也是他某种程度上默认了爱德华少将主动出击的原因之一。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啊?
只不过当他走到掩体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托马斯少将并没有跟过来,他回过头向自己的身后看去,发现其他几名英国海军的军官正围在托马斯少将的身边,而托马斯少将正盯着地下掩体当中唯一的那张木桌脸色却有些发白。
作为英国皇家海军派来和美国人协助作战的高级军官,弗兰克上将对于托马斯少将的观感是相当不错的,这个英国皇家海军的军官为人处事非常的平和,并没有那种英国皇家海军军官固有的盛气凌人的感觉,相处起来也非常的愉快,尤其是这家伙很能够包容爱德华少将有时对他的顶撞,而且他也并非是一味的老好人,就算是爱德华少将也不得不承认,托马斯在此之前总能用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来说服他,爱德华少将对于托马斯本人的水平是并没有质疑的,两人的分歧主要是在战略方向上。
事实上,爱德华少将组织对于整个墨西哥湾的侦查工作,也是想用实际行动来彻底的驳倒托马斯,他几乎要成功了,但是明军却突然在这个时候打上了门。
“你怎么了?托马斯少将,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弗兰克以为是托马斯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话,那对于华约联合舰队来说可是一个坏消息,当然对于美国海军的高层来说可就不一定了,而弗兰克上将本人更多的则是从作战的角度出发,他可不希望托马斯少将在这个时候因为身体问题而告别前线,因为美国海军确实需要一位有经验的快速舰队指挥官来帮助他们。
而托马斯则盯着桌面上那盏头顶的油灯投影下来的黑影,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头,看向了弗兰克上将,此刻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弗兰克将军,我或许知道爱德华少将没有找到的明军主力舰队在什么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