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情的发展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朱少铭在接到徐越明递交的关于0号办公室对美军用密码的破译工作汇报之后,他从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即视感。
在另一个时空当中的第2次世界大战的太平洋战场上,美国海军情报局通过和英国以及荷兰情报单位的相互合作,成功的解读出了日本海军主要的通讯系统JN-25的部分密码,在所截获的通讯当中大量出现了AF这个代号,这预示着日军的下一次军事行动,将会是这个AF代号所指代的地区,不过因为缺少关键信息,所以情报破译小组迟迟无法判断AF的方位。
随着日本军事行动的日期愈发临近,美军也在对AF是阿留申还是中途岛的判断当中举棋不定,最终美军情报工作站负责人约瑟夫·罗切斯特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让美军通过中途岛司令部,向珍珠港发送了一则消息,报告海水淡化设备出现了故障,而随后不久美军就截获了一份电报:“据报‘AF’缺乏淡水,攻击部队带足淡水。”
由此美军正式确定AF为中途岛,并且倾尽全力准备了他们在太平洋上手头全部的航母(有个跳票女皇最后还是迟到了,是谁我不说),并且最终奠定了中途岛的胜局。
现在的状况简直和此如出一辙,但是若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明军对于美军现在所采取的通讯情报的破译程度,是比不上二战时美军对JN25的破译程度的,虽然美国人在中途岛之前对JN25也称不上完全破译,但是他们能够获得的有效词汇要比现在明军0号办公室所掌握的更多。
密码学的整个发展历程是在不断编码和破译的攻防中进步的。事实上,近代通讯的基础就是建立在密码学之上的。最初的电报通过短促的电信号“·”和保持一定时间的长信号“—”形成的点码被称之为摩斯电码。纵然是现代的计算机,其中的二进制“0”和“1”所蕴含的海量信息也可以说是一种密码学变种。
在密码学的历史中,最古老的两种加密技巧便是置换和替代,将文字顺序通过一定的规则交换,或者用其他文字替换,都可以形成别人初看无法理解的密文,这两种最古老也是最实用的办法一直沿用至今。
比如很多间谍之间的密码通讯其实都是依靠互相共同持有的某一本冷门书籍,通过页码列数和行数来进行翻译,像这种密码如果不找到这本书的话,那就只能通过运算来强行破译,而这样的难度无疑是很大的,现在各国主要采用的密码本大多也是与之类似的,对于这样的密码通讯可以通过字母频率分析法来进行破译,不过字母频率分析法是需要大量的运算力的,
哪怕是明军所通用的密码机,本质上也就是另一个时空当中20年代中期开始出现,在二战当中因为德军的应用和完善之后名扬天下的恩尼格玛的进一步完善版本,二战当中双方的密码破译工作都是在互相进行的。
人们都知道二战时候盟军破译恩尼格玛,而这并不代表着恩尼格玛是失败的,恩尼格玛的破译一方面是因为盟军的密码和数学家们的杰出表现(德国佬在二战时几乎和全世界为敌,而盟军的密码破译专家来自波兰英国美国荷兰等等多个国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加密源自己的失误,使用步骤失误和机器以及密码本被缴获等等种种状况,加上德军对于自己密码的过度自信导致的。
事实上,勤加更换密码本就是最有效的保密手段,因为密码的破译是有时效性的,我们现在看到的很多都是盟军二战对于德日的密码破译故事,实际上不说德佬,就算是日本陆军马陆在二战后期对于美国海军密码的破译也已经达到了8成,日本人更是早在三四年就破译过我党的密码,只不过大家都勤于更换密码本所以一直无法连贯破译。
丧失了时效性的情报就是一堆废纸。
不过好在现在是一战,大多数国家在议战的时候对于密码的敏感程度还没有提高到二战的那种高度,甚至很多国家采用的密码加以方法相当原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