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被撕裂的缠绵

第十章 记忆裂痕

有了鱼,家中便增添了颇多生气,又过了几日,东方墨的身体渐渐壮实起来。这一天,他来到学校希望主任给他安排工作。东方墨是学院的知名人物,他回来上班,领导当然很高兴,于是就特意安排一些小型讲座给他。就这样,东方墨又开始了他喜爱的工作,他依旧蹬着那辆旧自行车上下班,每天的生活也貌似正常起来。

不久,东方墨又开始画画了,看着自己创作的现代水墨画作品,他觉得从各种方面都比原来更成熟、更深刻。

这几日,红霉素不时打电话来骚扰他,表面上是些生活上的琐事,但话题最终都会绕回到银行卡密码和那七位数字的存款上。说实话,东方墨究竟有多少存款他自己真忘记了,之所以说出七位数字,很大程度是为了诱骗红霉素上钩,从而把幕后藏着的人从黑暗中引出来,这或许就是欲擒故纵的原理吧。

一个清冷的傍晚,本有商界朋友打电话请他去赴晚宴的,但他没心情逢场作戏,东方墨曾差点失去生命,知道时间异常宝贵,每分每秒都得为自己活着,这或许也是一种顿悟。现在,他就想一个人待着,在自己没出名时,倒是常有独自发呆的机会,出名之后,自己随意掌控的时间反而越来越少。

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的灯光照出空**,一个家庭如果只有男主人一人时就是这种感觉。他索性关上灯,静静地靠在沙发上冥想。

如果家里有个女人,或许就不会那么阴冷了。再找个老婆?可找老婆不能操之过急,眼下抓一个也不太现实,因为东方墨的内心受过女人的伤害,他已经不能相信女人了。这时,他记起好心老师对他说过的话,可以暂时找个保姆过渡一下。保姆一定要心肠好又勤快的那一种,他打定主意,等这个月发了工资,就去劳务市场请一个。

室内十分安静,一阵细微的响动来自门外,很快,就能分辨出那是门外有人在一下一下地拉拽门把手,声音很轻,透着鬼鬼祟祟,如果要不是屋子里过于安静,几乎就听不到这细微的声响。

东方墨站起来,侧着身子靠在门上,门镜黑洞洞的,那是由于楼道没有灯光。忽地,在他的某根掌管记忆的神经上,似乎激发出了火花,他好像对于眼前所遇的情景十分熟悉。这种感觉,其实很多人都有过。不知哪来的勇气,他一下子就把门拉开,外面有人惊呼了一声,原来门口站着的是红霉素。

“呃!姐夫,你……最近挺好的!”

“你想干什么?!”东方墨皱着眉毛,一脸厌恶的表情。

“我,我来看看你啊,呵呵,不放心你。”红霉素极力地狡辩着,“怎么,你家的门锁打不开了?”

“门锁坏了,我换了个新的。”东方墨做出一个要强行关门的动作,“你想干什么,没事我睡了!”

“别别别!”红霉素一双手按住门,“姐夫,你睡那么早干什么,现在才几点?”见东方墨没理自己,他觍着脸又说:“姐夫,那什么,银行卡密码想起来了吗?”

东方墨气不打一处来,用力地去推门,红霉素的半只胳膊被夹在了门缝里,他惨叫一声,东方墨赶紧松开手。红霉素又飞快地挤进来半个身子,问:“姐夫,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哦,千万别客气。听说你最近又开始画画了,要是想卖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啊!”

“谢谢,谢谢。”东方墨假惺惺地点着头,再次关上了门,站在门口好半天,直到外面传来下楼的脚步声,他才松了一口气。

赶走红霉素之后,东方墨吸了一根烟就睡了,这天夜里,他又做了个古怪的梦,其实这梦也没什么,只是不能回想,一琢磨就起鸡皮疙瘩——

一辆挺破旧的汽车,哐当哐当地行驶在冰天雪地里。

月亮刚刚升起来,雪地上闪烁着蓝幽幽的光。近处有树,远处也有树,稀稀拉拉,显得光秃秃的,树上也光秃秃,连一个鸟窝都没有。车上有四个人,除了开车的自己和红霉素,还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应该是他的前妻,男人嘛,坐在另一边的阴影里,根本看不见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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