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跑走的小男孩,她脑中飞快的运转着,原本感觉这件事情没有切入口的地方,现在这漏洞不就来了吗,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此时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既然是上门女婿,那应该是依附着女方家里,那这个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的话,那对于那家知道了肯定会咽不下这口气的吧,哈哈,嘻嘻,想想就刺激,原配抓小三。
男女问题,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要是这个话题被扔出来,估计整个县都要沸腾起来。
可是就这么安排一个戏码,那个渣男到时候说不定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到那个女人身上,想把那个男人从革委会位置上拉下去,那可不容易,更何况还有一个做秘书的小弟,还有一个做厂长的女婿呢,这个背景可是很强大。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包里塞点瓜子直接去八卦集散地,收集收集点信息再说,能不能用上先不说,但是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收集的差不多了,她去到革委会大院,找个到陈方建住的地方,从外面看屋子跟别人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层。她在他家的院子外面转悠了几圈,查看里面有没有人。
院中静悄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个时间估计陈方建还没下班,屋中无人不正好办事。
温糖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翻身进入院子里面,这个房子在这个年代已经算顶顶好的了,听说这个年代有一家十几口挤在不足一百平米的房子里面的,要是跟那个比起来这个算很好的了,最起码还是两层呢。
她从空间掏出作案工具,把堂屋的大门给打开,进来之后赶紧把房门给关上。
放眼看去,这个家里东西不算多,但是最起码都是精品啊,这个和黄花梨的饭桌跟椅子都是配套的,这个红木的茶几跟沙发也是一套,乖乖,就这两样东西,留到后世那可值老鼻子钱了。
温糖糖一一抚摸过这些老古董上面的花纹,这刀工,这雕刻这手艺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夸,只能说顶顶好,在抚摸这些家具时,她看见在沙发边上摆放的一个花瓶,拿起来细细琢磨,这个年代还没有什么机器呢,可这个上面的花纹,跟字体,要是真的话,那不就跟历史书上说的是一样的吗,这可是唐代的官窑出厂啊。
看的她热血沸腾,这些好东西在前世她都没看见过整套的,现在能先一步目睹,真的是万幸,都是干革委会的人,很是富有,这哪里是富有,简直就是富的冒泡。
稳了稳心神,她不是来看古董的,是来找证据的,贪官一般都喜欢记账,同时也是他们自己的报名法则。
她这才有时间打量起这屋子,楼上下一共房间就五间,两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真是浪费,一边吐槽一边朝着厨房走去,厨房里面的新鲜蔬菜不多,但是米面粮油可不少,每个品种满满的一袋子排列在厨房的拐角处,可水池里面的锅碗瓢盆看着人不舒服。
她把楼下都给逛了一圈,除了自己在客厅看见的东西,楼下房间估计因为没住人的缘故,里面没啥能看上眼的东西,来到客厅,转头看着楼上,楼下没有那么值钱的玩意肯定就是楼上了。
这么想着她也就朝着楼上走去,楼上三个房间,加上一个卫生间,三个房间显示住人的也就两间屋子,朝南的那间最大,应该是主屋。
进去后,就看见满屋子乱七八糟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家具也很简单,床,大衣柜,书桌。
“啧,啧,啧,不都说革委会油水多吗,那么多的油水咋不把家里多多添置一些东西,看上去感觉很是寒酸,也不知道那么多的钱弄哪里去了。”温糖糖一边感叹,一边翻找了起来,这个房子是主卧,那就是每天睡觉都在这里,她翻的也特别的仔细,就差把老鼠洞里面掏掏,看看有几粒米了。
可是啥也没翻到啊。
这个屋子没有,那就改道去看看别的屋子,去到隔壁走了一圈,她感觉总有哪里不对劲,终于想到哪里不对劲了,就是女装少,这感觉很是奇怪,不应该啊,这里不是陈方建跟领导闺女的家吗,既然家里有男主人跟女主人,咋会都是男的东西,那女的东西呢,难不成他们这么多年没孩子,是因为两个人根本没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