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被子怎么是湿的啊,虽然有疑问,但是知道大家都睡了,也没问出来,而是不放心的还把手上沾着的水,抬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恶心的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她一时忍不住干呕了出来。
女知青们除了温糖糖,都看着她在那边干呕。
呕吐完后,她实在绷不住了,大喊了起来“我**的被子都是湿的,是谁弄的,弄的什么水,怎么一股怪味,谁啊。”喊完想女知青谁回答她问题,可是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在这个知青院里面,她走的比较近的就是杜小红,她直接跑到杜小红炕铺那边,对着杜小红问道“杜知青,你今晚都在知青院里面的,我想知道我的床那边是怎么回事。还麻烦你告诉我,平时我们走的可是最近的。”
杜小红从躺着的被窝里面起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温糖糖一眼,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那告状的意味很是明显,就是告诉她,是温糖糖搞得。
沈思嘉气的直接跑到温糖糖的身边,十分用力的推了推温糖糖“温知青,你什么意思啊,你对我有意见的话,直接跟我提意见就行,你为什么往我**泼脏水,臭的要死。”
温糖糖直接翻了一个身,说着“跟我没关系。”
“哈,跟你没关系,你什么意思啊,除了你还能有谁,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坏啊,有种做,没种承认是吧。”沈思嘉气的要命,看温糖糖还裹着被子睡觉,直接爬上她的炕,动手就要掀开她盖得被子“你把我的被子弄脏了,今晚我没办法谁叫,我要不到睡,你也不许睡。”
温糖糖的被子被沈思嘉拽开了,很是烦躁的起身,不客气的对着她道“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床脏了跟我啥关系,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弄的了,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是你搞来的事情,那些婶子带着自家孙子来闹事,要吃肉,没找到肉啊,胖娃就朝着你炕那边吐口水了,结果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不满意你也受着,晚上知青院吃饭的时候,你去哪里了,这个不用我说了吧,自己心里明白,古人有一句话说的好啊,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啊。”
沈思嘉很是难看,只是她知道温糖糖他们没有证据,要是真有证据的话,那自己以后在知青院还怎么生活,就嘴硬的说道“婶子们来闹事,我也不在啊,他们来闹事跟我什么关系,你不要什么屎盆子都扣在我的头上。”
“哦,屎盆子还只能在你头上,因为啊那些婶子能来这里,就是你去叫的啊,婶子们都说了,是你通风报信的。”温糖糖能这么说,就是知道是沈思嘉告密的,但是她告密为啥婶子不说出是她,温糖糖也不知道原因。
“怎么可能是我,他们不可能知道是我,我只是在院外告知一下,他们都没见到我,而且·····”而且什么,没接着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因为着急,直接来了个不打自招。
“呵呵,哈哈,你这个是不打自招了是吗,就算你不招认也没事,一个人做没做一些事情,还是有迹可查的。”
“那现在还朝我头上泼脏水吗,不泼的话,那我能睡了吗?哎,一天天的,你们不累,我累啊”说完也没搭理她,更没看她是不是窘迫,是不是难看,自顾自的睡觉去了。
沈思嘉低着头,她这个时候可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同一个知青宿舍里面别的女知青的眼神吗,怕看见别人鄙夷,瞧不起的眼神。
杜小红原本想提醒她,那个胖娃是因为得到温糖糖的夸奖才吐的那么多的,可看眼下这个情况,知道沈思嘉根本沾不到什么好处,自己要是硬出头的话,说不定还能惹一身骚呢,所以她选择息事宁人,直接窝在被子里面也不看沈思嘉。
温糖糖在这里睡觉被人打扰,左一遍被人打扰,右一遍被人打扰,实在搞得她睡不着了,她翻了几个身睡不着了,就把意识放在空间里面。
额,进入空间才发现,那个男人还在这里呢,忘记了。她慢慢走过去,这个人还有气呢,赶紧拿来吃的东西给塞进去嘴里,确定这个男人暂时死不掉,就忙空间里面收进来的财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