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烟站在高处,边扇边道:“沈静姝,我是镇北侯府孙媳,你敢杀我,侯府和沈家都不会放过你。”
沈静姝站在门外,冷冷一笑:“杀你?你就站在我面前,谈何谋杀。”
沈思烟气得跺脚,半天说不出话来。
秋素凑到沈思烟跟前,闻到浓烈的香气,开口道:“少夫人,赶快出去,奴婢觉得有古怪。”
“废话,难道我不知道。”沈思烟咬牙切齿,奈何沈静姝就在门外,她走不了,“沈静姝,你洒了什么。”
沈静姝环胸,悠哉靠在门框上:“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妹妹喜欢背后捅刀子,比阴沟的老鼠都恶心,我就成全你。”
沈思烟没听明白,对方成全她什么。
秋素急得冷汗直流:“三夫人,奴婢替少夫人给您道歉,一切都是我们的错,还请三夫人饶过少夫人这次。”
“闭嘴。”沈思烟见状,恨不得踹死秋素,“她就是虚张声势。”
沈静姝挑眉,唇畔勾起冷漠的弧度:“五,四,三,二……”
随着数字的锐减,沈思烟再也维持不住,大喊:“救命,救命啊,来人啊……”
她后悔了,早在沈府的时候,就应该弄死沈静姝。
沈静姝置若罔闻,继续喊:“一。”
“来人,快来人……”沈思烟发疯朝外面喊。
院子外的人,见三夫人站在门口,什么都没做,不敢贸然进去。
她们虽是少夫人院子里的人,可所有下人的卖身契都在老夫人手里,老夫人对三爷的偏爱,脚趾头都能感觉到。
有三爷替三夫人撑腰,谁敢动她。
“什么声音?”院外的小厮听到叽叽叽的声音。
其他人也听到,都看向四周。
“是,是老鼠。”
“好多老鼠啊,快跑。”
他们身后黑压压一片,像是千军万马,直奔正屋。那叽叽叽的声音,像是某种诅咒,让人汗毛倒立。
院子里,人仰马翻,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老鼠避开沈静姝,直奔沈思烟而去。
沈思烟看到手掌大的老鼠,吓得原地跳起来,“来人啊,救命啊。”
此刻,她真真后悔了,不该招惹沈静姝。
屋内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他们被定住,很快成为老鼠人。
沈静姝看着在老鼠堆里,上蹿下跳的人,心里的怒火总算消退几分。
她轻嗤一声,转身,就看到不远处傅景珩坐在轮椅上看着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沈静姝疾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开始诊脉。
傅景珩越过她的肩头,望向屋内,里面尖叫声不断:“有毒吗?”
“家鼠,咬不死人。”
“我从来不知侯府还有这么多老鼠。”
说话间,傅景珩将沈静姝揽入怀,身后的江枫转头看向别处。
三爷睁眼看不到三夫人就要下床,听说三夫人一个人来大房质问,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坐着轮椅也要过来替三夫人撑腰。
“什么时候回去?”傅景珩将人抱在腿上,声音低哑。
沈静姝感觉耳边温热,身体僵住:“回,现在就回。”
“沈静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快救我出去。”屋内传来沈思烟求救的声音。
沈静姝嗤笑:“不是喜欢窥探别人的幸福吗?我把你的同伴招来,你好好招待。今日只是小惩大诫,若再敢动坏心思,下次就不是老鼠了。”
“沈静姝我错了,快把这些老鼠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