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害怕文杰真的做什么,下班后,去外面吃了饭,又偷偷转了回来,结果,正看到他提着鸟笼出去。
我当时马上跟在他的身后,只是没有想到,他发现我之后,就一直在加速,一直跑。
最后他成功甩开了我,当我再次找到他时,已经看到他女朋友倒在地上了,而他正在旁边挣扎。
我看着他,准备过去帮忙,那只鸟趁机飞了过来,飞到了我的身上。
我被扑倒在地上,那鸟顺着我的身体就钻了进去。
鸟儿在我的身体里钻来钻去,那种感觉,简直比死还要可怕。
后来,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串哨声,婉转悠扬,我身体里的**渐渐平息了下来,有个东西从我的喉咙里一直往上蠕动。
搔的我想吐,最后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从我的嘴里钻了出来,正是那只鸟儿。
哨声持续想着,之间那只五彩斑斓的鸟儿飞到一个人干瘪的手指上,伴着哨声跳来跳去,煞是乖巧。
我睁开眼时,老者正盘腿坐在我的面前,嘴里衔着一只竹子做的哨子。
我心里纳闷他怎么会在这里?
老者告诉了我,他怎么在这里,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离开。
他告诉我,文杰的女朋友就是他的妻子。
但文杰女朋友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他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原来被戴绿帽子的并不是文杰,而是这位老者。
我问了他,为什么要养这么危险的鸟儿。
他说,养猫养狗都是用来玩的,无非是看中他们听话漂亮,我养这鸟儿也是如此。
说完以后,老者就离开了,临走之前,他告诉我,我并不会死。
我也可以向警察告发这件事,只是警察会不会听又是另外一件事。”
是啊,这种灵异事情,警察怎么会听。
“那两具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他们两个被判为情杀。
他们死后,我查了许多资料,有一本古书上面讲了这种鸟儿叫做入内雀。
入内雀是可以养的,而且,每杀一个人,鸟儿就会变得更加漂亮。”
听老者
这么一说,我想起,如果他口中的那只鸟儿和我看到的那是同一只,那么那只鸟儿,是杀了多少人。
我看着旁边祁皓,发现他一脸沉思。
我推了推他的手,“怎么了?”
祁皓摇了摇头,“没什么。老人家,今天麻烦你了,我们改天再来。”
说完,祁皓拉着我就离开呢。
我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说的好好的,说走就走呢。
出了花鸟市场,祁皓立刻给齐佑打了电话,让他赶紧回酒店。
回到酒店,正巧齐佑也赶回来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叫我回来,你们是发现了什么吗?”
祁皓让我把老者说的那个故事又说了一遍。
齐佑听了倒是没多大的表情。
“你叫我回来就是听这个故事的?”
祁皓笑了,“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讲故事的人。小语没有看到,我可是注意到了,那位老者讲故事是,脸上一脸兴奋。
那样的表情不像是一个受害者,更像是一个作案者,而且,他的鸟店里,进去时,正好看到有野猫在发出那种战斗的声音。”
祁皓的意思是,那个店老板就是当初那个老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