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两侧的树林急速的像我的后方闪去,没多久,便露出了一片广阔的土地,绿油油的黄土地上,整齐的方块里种植着各种农作物,让我这个生活在水泥丛林中的孩子,瞬间感到一阵心情的荡漾,那种想要站在当中深深地呼吸,聆听山风吹过的感觉。
叶火林开着车,很奇怪,他今天的话特别少,副驾驶上的商雨警官也沉默着。
我在想,面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只去两人是不是有点儿太小瞧这家伙了,当然,我绝对不会把自己也算在内的。
你说这家伙会不会有同伙啊?叶火林问我跟商雨警官同时一愣,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都没有应声。
他又问你说这家伙被烧伤成那样,这么个杀人法,是不是心理变态?我想肯定是了,都烧成那样了,肯定没人管,没人问,心里难过悲伤,顺而演变成愤怒,心里极度阴暗,决定报复社会了。
不一定是报复社会杀人,有可能只是别人嘲笑他这摸样,他心里受不了,就决定杀人了呢?商雨应和着说。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杀那么多人,为了要他们的皮,给自己植皮啊?叶火林歪歪头说着。
不可能我把手从下巴上撤了下来,双臂交抱在胸前他那是想变成足球啊!他要是那么多人组合到一起弄到他身上,咱就说科幻片里面那样成功了,还不如他现在这样,那样不得吓死一群人啊,到时候估计群众就群起攻之了,他的下场会更惨,就这个人的思维表现来看,不像是那么傻的人。
那你说他是为什么?叶火林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好像我知道答案一样。
不知道,每个人的心是不一样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只能看见他杀人,却进入不了他的世界。
我无奈的摇摇头。
我还以为你能分析出他的动机呢,我可佩服学理科的学生了,那脑子,简直就不是人的脑子,那是电脑啊,电脑!什么题都能解,侦探小说里面的大侦探,物理化学数学哪一个不都杠杠的,看来,我这辈子也就做一个小警察咯……叶火林失望的眼神直视着前方,开玩笑说着。
我摆回了用手抵住下巴的动作,继续看向窗外,树冠间射出的阳关一闪一闪的刺着眼睛,离开海边之后,内陆市区的温度陡然上升,虽然开着车窗,还是很热的。
风吹来了一阵泥土的清香,还夹杂着一点儿肥料臭臭的味道,真的与海的味道截然不同,还是很好闻的。
叶火林提醒我他要关上车窗,打开空调,看来,他也觉得温度越来越高了。
警车闪着警灯,疾驰在去往L市的国道上。
经过了2个多小时的奔袭,终于在下午的15:14分左右到达了L市公安局的大楼,此时,周志兴已经早就到了,他正在与当地的刑事案件调查科的同事一起研究讨论这件案子。
我、叶火林、商雨三人,快步前往会议室,轻轻地敲了敲门,应声开门走了进去,在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次的事件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
想,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危机。
周志兴说。
一个带着无框眼镜,显得甚是斯文的年轻警员说我们这里近半个月有9名人员失踪,去向不明,男女老少都有,附近村民开始传言,说山里有吃人的怪物或者有鬼神,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县市。
我们麻烦这边儿做的调查有什么收获吗?周志兴掏出烟,放在手里颠了颠,含在了嘴里,用一次性打火机点燃了。
我们查过,最近一年,被烧伤的人经过医院治疗的,全县城接近200人,程度各不相同,但是严重烧伤的仅有8人,当然,这个数字并不是很准确,毕竟时间太短,还有些仓促。
哦周志兴吐出一口烟,灰白色的烟雾在空中缓缓上升,犹如仙境。
根据我们的调查,符合您说的那些特征及描述的有3个人,身高,体型,烧伤情况比较符合,那么究竟是哪一个,还需要具体的调查。
这三个人都是干什么的?周志兴弹掉烟头的烟灰,仰着头说。
这三个人是同一个地方企业的员工,因为冬天宿舍起火,原因好像是电炉子离床铺太近,晚上睡觉被子掉落在电炉上,引起火灾,虽然被人救出,但是还是严重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