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姐呢?”
沈万州一边问一边向里走。
“小姐她……郎中说小姐感染了风寒又受了内伤,病情有些严重。”
沈万州坐在柳樱床边,皱起眉头。
他没想到,昨日还与自己同桌饮酒聊天的人今日就这般脸色苍白地躺在了**。
沈万州伸手摸了摸柳樱的额头,眉头一紧:“怎么还这么热?”
“连婆婆去熬药了,小姐还未吃药呢。”
沈万州俯身将盆里的帕子拧干,放在了柳樱的额头上。
“穆尧打她了?”
“侯爷怎么知道?”
雀儿走上前几步,狐疑地看着沈万州。
沈万州将手搭在了柳樱的腕上,头都没抬:“你不是说她中了内伤吗?除了穆尧要有别人敢对她动手吗?”
雀儿觉得沈万州说的有道理便开口道:“在胸口。”
沈万州撤回搭在柳樱腕上的手,向着她的上半身移去。
“侯爷!”
雀儿眼看沈万州冲着柳樱的受伤的胸口去了,急忙喊了一声:“侯爷,这恐怕于理不合。”
沈万州没有理会雀儿,他抓住柳樱身上的被子,帮她盖好。
雀儿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
“佟卓。”
“是。”
佟卓上前拿出百草丸来:“侯爷。”
沈万州拿了一颗药丸沉默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走至床头,他俯身掰开柳樱的嘴:“拿只筷子来。”
“哦,哦,好。”
雀儿转身将桌上放在小菜旁边的筷子递给沈万州。
沈万州接过筷子,抬起柳樱的舌头,将药放了下去,最后将柳樱的嘴合上。
“侯爷,这药……”
“这可是皇家御用的丹药,专治内伤的……”
“佟卓。”
佟卓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万州打断:“何时变得这么多话?”
“是属下失言。”
雀儿却走上前跪在沈万州的身前:“多谢侯爷。”
“起来吧,这几日要好生照顾你家姑娘。咳……切勿再让人来打扰……”
“是,奴婢知道了。”雀儿起身小心翼翼地问道:“侯爷可是病了?”
“无事,小风寒而已。”
“宅中正好熬了药,奴婢这就给侯爷去盛一碗。”
雀儿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沈万州示意了一下佟卓,佟卓便也出去了。
房间里独留下了沈万州和柳樱。
他重新坐回床边,双眼看向柳樱。
百草丸确实是奇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柳樱的呼吸就匀称了许多,脸色也不似刚刚那般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