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禾拉着徐盏儿走上前:“是啊,嫂嫂可认识?”
柳樱笑着看向两人:“倒是有些面善。”
“这位是徐姐姐,前两日刚刚被沈太傅收作义女。”
“哦?是吗?原来沈太傅大张旗鼓收的义女是这位娘子啊?”柳樱说着还上下打量起徐盏儿来。
徐盏儿也没戳破,朝着柳樱盈盈一笑。
她这么能装,柳樱倒是有些好奇徐盏儿在憋着什么劲。
“嫂嫂,徐姐姐比你要小上两岁,不如你们就姐妹相称?”
穆禾拉着徐盏儿坐下,转过头就对着柳樱说道。
柳樱扫了两人一眼,拿起茶来轻轻吹了一下。
一边吹还一边摇头,喝了一口后她才看向穆禾:“妹妹,我阿爹阿娘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何来的妹妹?还是说,这徐娘子与穆尧是兄妹相称?如此,我便可唤一声妹妹。”柳樱丝毫没有给穆禾留一点面子。
“嫂嫂,你怎么能这样说?”
穆禾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看向柳樱。
徐盏儿见状,连忙出来承认错误,想要在穆禾面前装好人。
“夫人,是我的错,是我……”
“你?”
柳樱抬眸打断了她的话。
“是,都是我的错。是我想要来与妹妹一起吃茶听曲儿,一切都是我唐突了。”
柳樱冷笑一声:“确实是你唐突了。”
徐盏儿一愣。
“你入府,应当通过内院通传。我问你,你可有向主母请过安?”
柳樱这么一问,徐盏儿立马变了脸色,不似刚刚那般自然,反而憋得通红。
“不曾……”
“母亲将侯府后院之事全都交由我负责,你可有差人向我递过消息?”
徐盏儿轻咬下唇:“不曾……”
“好,你既没有给母亲请过安,也没有问过我,那么徐娘子,侯府不欢迎你。”
徐盏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她瞪着柳樱,偏说不出一句话来。
穆禾却上前来:“嫂嫂为何如此咄咄逼人?徐姐姐是我的客人,自然只需要我的应允,我娘也是知道的。”
柳樱看着穆禾昂着头,一脸不忿的样子,差一点就笑出了声。
她起身,看向穆禾:“你?”
“嫂嫂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朋友怎么了?来内院,就应该禀报主母,这是规矩。别说是你,就算是方姨娘想请人作客也是如此。”
穆禾听出了柳樱口中讽刺的意味,她有些沉不住气:“嫂嫂,再怎么说我也是侯府的二小姐。”
“是,你是侯府的二小姐。”柳樱垂眸轻笑,打算今日好好给两人上一课:“你也是庶女,不是吗?”
“你!!!”
穆禾急了。
“看在你是侯府的二小姐的份上,我也要好好地奉劝你。交手帕交,也要看人。徐娘子如今是沈太傅的义女,自然是说不得什么。但你要知道,人分三六九等,士农工商。这个商为何排在最后你应该明白,自降身价只有蠢货才做得出来。尤其是,与黑心商贾出身之人有交集,更是不妥……”
“夫人!”徐盏儿听不下去了,她打断了柳樱的话:“你此话何意?”
“徐娘子以为何意?不会以为我是在说你吧?”柳樱看向徐盏儿似笑非笑。
徐盏儿双手握紧,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