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蒋多多哭唧唧地问，“我又不像你，厉害地不行，想干什么事都能干成，我就是一个没用的废人。”

顾暮初翻了一个白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出去——”

“……”

顾暮初的冷漠，让蒋多多的眼里真滚出一行泪。

这些年，他爸看他的眼神，就和现在顾暮初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充满了嫌弃和厌恶。

蒋多多吸吸鼻子，蹲到地上，哭得像是一个孩子：“我知道你们嫌弃我，我也知道你们不要我了，呜呜呜……”

江天赐满脸尴尬：“顾——暮初，这样不好吧？多多是有些荒唐，但本性不坏，他被赶出家门，是因为小情。”

“所以你也准备惯着他？”

“……”

顾暮初低头，看着蒋多情，严肃地说：“江夫人的事，蒋多多的责任，从表面上来说，是遭家人里算计。

可从本质上来看，他就是缺心眼。身为一个豪门世家的弟子，太过缺心眼的下场只有一个，被当作弃子丢出去。”

蒋多多的哭声突然停了，他抬起泪水汪汪的大眼睛：“表哥，你知道了？”

“你爸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的事，小姑发现以后，就跑到顾家来闹，非要爷爷给她做主，爷爷被闹的烦了，就让我去查了查。”

蒋多多一听，从地上跳起来：“表哥，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凭什么非要告诉你？”

“我——”

蒋多多说不出话来。

他其实知道，自己在顾暮初眼里什么都不是。

“蒋多多，我不告诉你，是因为在我看来，你无可救药，对于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我懒得费心思。

但今天的事，让我觉得你不是完全无可救药。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你爸不仅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一双儿女，儿子今年十岁，在莫里斯小学读书，成绩非常好。”

“……”蒋多多呆住了，“可我妈说我爸只养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没有孩子。”

“你相信你妈，还是相信我？”

蒋多多低下头，轻轻地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顾暮初说得才是真的。

仔细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他闹出什么事，他爸都不打不骂了？他以为是他爸变好了，原来是他爸不要他了……

“蒋多多，你是想眼看着你爸把蒋氏传媒给别人呢，还是动手抢回来？”

“我……能抢得回来吗？”

顾暮初缓缓勾起唇角：“有我在，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