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乐府的包厢里，小鱼断断续续说完了最近发生在她和蒋多多之间的事。

曦末替小鱼倒了一杯热茶，然后问：“安家晚宴后，你们见过面吗？”

小鱼摇头：“没。”

“多多不是说要来开车吗？”

“我让人把车拖去了初阳传媒。”

“你在躲他？”

“恩。”

“为什么？”

小鱼笑笑，淡淡地说：“顾阿姨既然威胁我说要把十年前的事告诉蒋多多，那他一定已经知道了。”

“小鱼，那不是你的错。”

“是谁的错，不重要，重要地是，他未必不会在意。”

“周小鱼，蒋多多是不是在意，你不问怎么能知道？”

小鱼仰面，带着令人心疼的无助问：“那如果他在意呢？”

“那你们就分手。”

蒋多多如果无法接受小鱼遭遇过的那些事，那就说明他不够爱小鱼，一个不够爱她的男人，她当然没必要舍不得。

“我……”

看着欲言又止的小鱼，曦末知道自己天真了。

如果爱情只是一道简单的是非题，那么她和顾暮初之间也不用经历那么多的磨难，对小鱼来说，蒋多多或许就是她的顾暮初。

“小鱼，你希望我帮你做什么？”

“不用帮。”小鱼努力地勾出一个笑容，“我就是太难受了，不知道要告诉谁，所以才跑来找你。

现在我说完了，心情就变好了。”

“真得？”

“不然，你陪我喝点酒吧？”

“好。”

曦末点了六瓶啤酒，她刚喝了半瓶，小鱼就已经喝完了五瓶，她红着脸，抢走了曦末手里的半瓶，然后一口气喝空了。

“曦末，我还没喝够，你让他们再送十瓶进来。”

“……好。”

她又点了六瓶，但啤酒没送上来，小鱼先醉倒了。

经理看着醉倒的小鱼，贴心地问：“顾太太，要不要开个房间，让周小姐休息一下？”

“先不用。”

“好的。”

曦末拿起手机，给蒋多多打了一个电话。

“喂，表嫂，你找我？”

“小鱼喝醉了，你能过来接她回家吗？”

“表嫂，我人不在A市，可能要麻烦表嫂照顾一下她了。”

“知道了。”

曦末立刻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她又给顾暮初打电话。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老婆~”

电话另一头，空气似乎安静地过分：“你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