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秋玲夫人的故事，应该还没有结束吧？”

“什么？”

“从潘家败落，到秋玲夫人发疯，最终从华宇科技的顶楼一跃而下，中间隔间了很多年。”

仓惶滑过顾攸宁的眼底，他甚至不敢继续看曦末。

“不想说吗？”曦末喃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可以不用说，但后面的事，顾暮初应该是知道地吧？”

顾攸宁复又抬头，尽管仓惶还没有从他眼底完全褪去，但他看起来又回复了冷静。

“我没有不想说。”

“那行，请你继续。”

“顾景澄凭借搞垮潘氏的功劳，在顾氏的地位一飞冲天，没多久，他借着老爷子身体不太好的东风，想要成为顾氏的执行总裁。

但当时，顾氏还不像现在，是顾家一家独大，那会儿和老爷子一起打江山的叔叔伯伯们正值春秋鼎盛，他们当然不愿意放顾景澄一个毛头小子上位。

所以有人就以顾景澄后继无人的借口，拦住他上位。他们说他太年轻，连父亲都没做过，又怎么可能知道担当是什么？

然后就是这么一个荒谬的理由，在被一众股东完全认同的情况下，可笑般地成为了阻挠顾景澄成为顾氏执行总裁的最大原因。”

“恩。”

曦末点点头，心想就像她的母亲，在坐上夏氏总裁之前，也曾经被人以没有结婚不够成熟为理由，为难了很久。

“那会儿顾伯伯应该蛮着急地吧？”

“不止顾景澄着急，顾家人都很着急。就像我刚才说得，顾氏虽然叫顾氏，但是是老爷子和一众兄弟一起创立的，按照创立之初的约定，除了老爷子以外，其他大股东也是有资格做执行总裁的。”

曦末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所以说，老爷子着急把顾伯伯推上去，是不想让顾家失去主导顾氏的资格？”

“对。”顾攸宁郑重地点点头，“对当时的顾家来说，顾景澄有没有孩子，成了事关顾家人能不能继续执掌顾氏的关键性因素。

然而，很不幸地是，顾景澄在这个时候被查出不孕不育。”

“欸？”

曦末惊得差点掀翻眼前的茶杯。

如果顾景澄不孕不育，那顾暮初是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