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许明月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出许明月的声音,“谁呀!”然后是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门开了,许明月的脸出现在门后。
她看着秦聿言,面露惊讶,随即很快带上一丝不耐烦,“你来这干什么?白茉她不在这!”
“我知道。”
秦聿言的声音异常干涩,他语速缓慢地说,“我知道白茉已经出国了,但我想,她离开的原因当中肯定存在一些误会,你能让她回来跟我谈一谈吗?”
话音未落,许明月的表情已经变得不耐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用给我找乱七八糟的借口。白茉已经去追求她更好的生活了,我是不会助纣为虐,把她劝说回来的!
她一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秦聿言下意识上前一步,结果差点被撞到鼻子。
他看着眼前这扇因他紧闭的房门,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秦聿言感到自己好像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狗,他恳请人们给予自己帮助,但只碰到一鼻子的灰,到处被无情驱赶。
他低头离开,双臂无力地在身侧晃**,心中充满了无助和困惑。
与此同时,在国内,白父和白母联系上了阮宫年。
他们抱着最后的希望,对手机屏幕那头说道:“阮小姐,你看你能帮我们找到白茉的下落吗?”
阮宫年接到白父的电话,面上充满了怨恨和失望。
她嗓音尖利,“你们居然还好意思打电话给我,我之前给了你们那么多钱,还专门用了条人脉给你们儿子找医生,为的就是让你们去对付白茉。结果呢?她活得生龙活虎,现在甚至都出国去过好日子了。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白父和白母被阮宫年的话刺中了内心,他们不敢反驳,只能低头承认自己的无能。
“是、是,阮小姐你说得对。可是,我们现在这不是还没发力吗?你就不能帮我们找到白茉的住址,好让我们过去给她找麻烦?”
两人嘴上诺诺,实际也对阮宫年心存不满。
说好的会请来最顶尖的医生,结果白伟智医院也住了,药也吃了,还开刀动了手术,最后还不是死在了病**?
这说明阮宫年对她应该履行的责任压根没上心!
但再怎么心存怨怼,此刻白父白母也明白,阮宫年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他们只能尽量委曲求全,希望阮宫年能够帮助他们找到白茉。
阮宫年神色嫌弃不已,她随口敷衍,“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们找人。”
说完随手挂断电话,就下了车,站定在眼前的庄园大铁门前。
这里是秦家,不过阮宫年这趟过来,可不是去找秦聿言。
她决定转移目标,另辟蹊径,就不信夺回不了秦聿言的真心!
阮宫年踏入秦家,不多时上了三楼,此时,她约见面的对象,秦羽凡,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雪白精致的欧式躺椅上,漫不经心地喝茶,一面欣赏阳台上遍布的鲜花藤蔓。
阮宫年在秦羽凡对面,优雅地低头提裙坐下,抬头再望向他时,极好地隐藏了自己眼中的不屑和轻慢,无可挑剔地微笑道:“下午好。我来之前已经跟你发短信说过,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
“嗯,对。”
秦羽凡仿佛这时才注意到多了个人,目光转到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脸上露出轻浮的笑,“你想跟我合作什么?”
阮宫年感到他的眼神,像把X光照一样,似乎是想把她身体里的内外全看个清楚。
这种感觉令她厌恶,很想当场起身走人。
但一想到自己此趟前来的目的,她艰难地挤出微笑,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哦?那你说,我到底想要什么?”
秦羽凡低眼摆弄起手指。
阮宫年吐出几字,“当然是,秦家的继承权。”
秦羽凡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看她,然后意识到什么,恢复冷静。
“是个人都知道我想要秦家的继承权,问题是,你知道了,然后呢?”
“我能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