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放假,刘风朔正在家里睡懒觉,尽管外头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他依旧趴在**呼呼大睡。
这时,他家里的房门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不知敲了几遍了,刘风朔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隐隐觉得这敲门声中有不耐烦的架势。
是快递还是收水电费的呢?他昏昏沉沉地从**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还让不让人睡了。”他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去开门,外头的日光刺得他有一瞬间的晕眩,等他反应过来门外的人是康子文的时候,对方就已经长腿一迈,径直闯了进来。刘风朔一愣一怔地回过头:“师父,你怎么来了?”
康子文没有理会他,把这儿当自己家似的,径直到冰箱拿了瓶啤酒,然后大爷一般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他“呲”地一声把啤酒打开,仰头喝了一口,才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刘风朔缓缓说道:“朔仔,我觉得我们得把调查的重心放在汪文广上。”
刘风朔疑惑地歪着头问道:“师傅,你不是说组长不让调查这件案子了吗?”
康子文瞄了他一眼:“我们调查当然不能让他知道。你放心,要是出问题,我不会连累你的。”
“可是,你要我怎么做呢?”
康子文仰头问他:“你在A组不是有眼线吗?”
“那不是眼线。”刘风朔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沙发的另一侧,说道:“那是我的朋友啦。”
康子文可不管是朋友抑或是眼线。“总之,我想知道谷庆涛被杀案的调查进展,还有,我需要汪文广的一些资料。”
“我尽量试试吧。”刘风朔垂着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要尽快哦。”康子文将手里的啤酒放下:“我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真是来去如阵风,家门随即被重重地关上,刘风朔坐在沙发上欲哭无泪,睡懒觉的美好时间就这么被毁了。
离开刘风朔的家后,康子文坐上了去医院的公车。
他要去探望德仔。
这孩子命大,经过抢救,活了过来,现在在普通病院休养。康子文提着水果篮过去的时候,叶允安那几个哥们正在病房里跟德仔聊天。
见到他来,叶允安站了起来。
“大叔。你好没良心。这么久才来探病,我还以为你贵人事忙呢,把我们都忘了呢。”
“哪有。哪有。”康子文将水果篮放到一边,说:“不过,最近确实很忙。你懂的。”
“我才不懂你们警察的事。”叶允安走过去,挑了几个苹果扔给伙伴们,又咬了一口苹果,问道:“大叔,我关心的是,袭击德仔的凶手抓到了吗?”
“还没有。”
“嗤!我就知道。”叶允安不屑一顾,“你们警察捉我们这些小贼倒是挺快,真正出命案了,倒无能。”
被对方这么嘲讽,康子文不怒反喜,他笑道:“小子,我们警察也是有苦衷的。你以为抓凶手跟抓蟑螂一样容易吗?”
“我不管。反正你们不给德仔一个交代,就是有愧于人民公仆这个称号。”
没想到这小子书念得不多,道理说起来却头头是道。康子文叉起腰,显得有些无奈。他的视线转向病**的德仔。这少年受了重伤,仍在恢复当中,脸色少了一些血色。
和康子文对视一眼,德仔露出苍白的笑容。
康子文问:“咋样?德仔,身子还好吗?”
“好多了。谢谢关心。”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这么一遭,德仔的性格变得唯唯诺诺了,连声音也细小许多。
康子文又问:“我这次来,想问一下有关当时的情况。你有见到那凶手的模样吗?”
德仔还没回答,叶允安就先出声了。“哎哎哎,大叔,你别问了。这个问题我们早问过了。德仔根本没看到那个人的脸。他完全不认识凶手,也不知道凶手为何要袭击他。”
“是这样子啊……”这个结果,早在康子文预料之中。
看来,要找出鸭舌帽男的真实身份,得另辟途径了。
后来,刘风朔按照康子文所说的调查了一番。
只是这一查,果然有了发现。
从A组的朋友那里得知,A组找到了有关谷庆涛被杀案的新线索:原来谷庆涛在被杀之前曾经策划联合其他股东投票将汪文广从总裁位置上推下来。然而,这项计划本来就在第二天董事会上提出,结果,谷庆涛却没等到,就被杀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