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检查了证件,而他们的制服也印着电信公司的名称,便没有起疑心,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两人进了大门,对视一眼。原来他们正是伪装过后的康子文和刘风朔。
“你们跟我来吧。”女佣带着他们穿过院子,走进了别墅内。
他们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线路。很快,康子文笑着对女佣说道:“我们检查过了,客厅的通信线路没有问题,我们怀疑是主卧的线路有故障,可否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
“这可不行。”女佣立即摇摇头说:“主人吩咐过,没有他的指示,任何人都不能进他的房间。“
见女佣阻拦,康子文也不好硬闯。该如何进去呢?他暗自思索着。
随后,他问:“麻烦你带我们去检查一下电路总闸。”
女佣便带他们到了屋子外面。
这个总闸设在卧室阳台的外侧,位置比较高。刘风朔向女佣借了一个梯子,然后爬上梯子之后装作在检查。
而那位女佣就在下面一直看着。
时机到了。康子文突然皱着眉头,装作肚子疼的样子,对那位女佣说道:“不好意思,我肚子疼,想借用一下厕所。”
女佣不疑有诈,指向里面:“厕所就在走廊尽头。”
康子文连连道谢,一阵风似地跑进了屋内。趁没有人注意,他快步跑上了二楼。主卧的房间很轻易就找到了。这个卧室很宽敞,摆放的物件并不多,装修得十分豪华。时间不多,康子文匆匆忙忙地翻箱倒柜,尽量不破坏现场环境,以免被人怀疑。然而,他没有找到重要的证据。
最后搜查的地方是衣柜。把衣柜打开,里面的衣服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尤为突兀的,是摆放在最上面的一顶鸭舌帽。
就是这个!
康子文将那顶帽子摘下来,细细辨认。这顶鸭舌帽果然和嫌疑犯所戴是同一款式,更大疑问在于,这鸭舌帽上明显留有血迹!
这莫非是作案时染上的血迹?
只要拿去检验,就能确定这血迹是不是属于德仔或者谷庆涛的了。
找到证据了,康子文赶紧将帽子收好。他本欲想立刻离开,但想着还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便环视四周。这卧室内似乎并没有其他线索了……正沉思之际,蓦然,他的视线正巧盯住挂在墙上的一幅装饰抽象画。
这幅画实在太抽象了,五颜六色的,线条凌乱,像康子文这种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根本难以懂得欣赏。他若有所思,凝目片刻,突然走上去将这幅画拉起来一看。
这只是他的直觉。
但果不其然,这幅画后面竟藏着一个保险柜。
这保险柜里,兴许藏着秘密。
康子文摸索着上面的按钮,试着看看能不能打开。但是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不知道密码,而且这个保险柜还需要指纹验证,他根本就打不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那幅画重新挂好。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打开了。
一辆名贵的汽车缓缓开了进来。康子文听到汽车声,心里一惊,他赶紧跑到窗边,只见大门口有一辆汽车正驶了进来。那辆汽车他太熟悉了,心中暗叫不妙。
是汪文广回来了。
正在楼下的刘风朔也发现了。女佣去门口迎接汪文广的时候,他便匆忙从梯子上走下来,心内焦急万分。而康子文脚步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收拾东西赶紧走。”
他们趁汪文广的座驾缓缓开进车库的时候,低着头急匆匆地朝门口走出去。那位女佣看到他们鬼鬼祟祟、神色异常的身影,心生疑惑。等他们走出门口了,汪文广才从车里下来,他虽然当时在车上,但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两人的背影,他转过身好奇地问女佣:“那两个是什么人。”
女佣告诉他,这两个人是通信公司过来检查线路的。
检查线路?汪文广的眉头越皱越深,心里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这两人的身份有些可疑啊?!他于是便打电话给通讯公司询问。
结果对方却说今天并没有派人去维修。
糟糕!汪文广听到之后大呼不妙。他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率先打开壁画后面的保险柜。
幸好,里面的东西没丢。他不禁松了一口气。
又搜查一下其他贵重物品,发现皆没丢失。
这就奇怪了,汪文广好不困惑:那两个人混进来究竟要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