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恨我,晋王不到一岁的孩子有什么错?晋王有什么错?凌依情有什么错?乌悦有什么错?西木婷又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连他们也不肯放过?”
这就是燕云凤一直的套路,每次都从她身边的人入手,要不是她从西部及时赶回来,凌依情和乌悦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晋王和晋王世子,却是为时已晚,无能为力了。
西云合紧捏着自己的衣角,后背冷汗连连,燕倾傲竟然都猜到了,看样子,燕倾傲是不会放过燕云凤了,那燕倾傲会放过她吗?
“如果不伤害到你在乎的人,不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怎么能够引起你足够的重视?又怎么可能把你引出来,你可是政务繁忙的皇后娘娘,你可是把江山天下看得非同一般的皇后娘娘,只有伤到了你身边的人,你才会在意,哈哈哈哈……燕倾傲,是你害了他们!”燕云凤歇斯底里的吼叫,燕倾傲却觉得她可笑至极。
燕云凤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将她引入今天这个陷阱?她凭什么认为自己这个陷阱天衣无缝?她觉得这个陷阱能够置她于死地么?
“本郡主还没死呢,不要算上我!”阵法的墙角忽然传出一个冷声音,打断了燕云凤的嘶吼,阵法边缘的角落里,一个女子缓步站起身来,西木婷手中握着一把短剑,面无表情的朝众人走来。
燕云凤眼光骤然一亮,她抹了抹嘴角的鲜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燕倾傲,我们之间还没完呢!”
西木婷才是他们最终的筹码,和皇甫冬雨以及先前的女子相比,西木婷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经过了特别的训练,她足以与燕倾傲抗衡,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会怎么样,还尤未可知。
“驯兽师,就看你们的了。”燕云凤冷冷一笑,挣扎着站直了身子,她和燕倾傲之间的这场斗争还没有结束,谁胜谁败也还无法定论。
燕倾傲一早就看到了西木婷,包括阵法之中的一切,都已被她洞悉,她一直在想,如果西木婷也像皇甫冬雨一样被驯兽师控制了,那她确实有些麻烦,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当前的困局。
西木婷正是他们实践自己成果的最好试验品,这些人并不在乎燕倾傲是死是活,但他们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控制西木婷到了哪个地步?
驯兽师嘴里念起了咒语,是一些听不懂的词汇,声音虽小,却如魔咒般,原本平静的西木婷情绪也变得躁动不安。
“杀了她!杀了她!”
恍惚之中,燕倾傲看到一个黑影朝自己摇摇晃晃的走来,冰冷的刀光在她眼前闪闪发光,然后,燕倾傲意外的看到琉璃倒在了地上。
燕云凤不敢置信的看着血泊之中的琉璃,又看了一眼驯兽师,从驯兽师诧异而惊慌的目光中,又一次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
“西木婷,你竟然没有被控制?……”所有的人都被驯兽师控制了,为什么西木婷没有?
驯兽师加强了咒语,神色也变得十分严肃,然而,仿若一点作用也没有,西木婷目光冰冷的看向燕云凤,一个纵身而起,一剑结束了念咒之人的性命。
这几日来,她最烦的就是这个声音,驯兽师在饭菜里下了药,导致大家的身体状况起了变化,神志也变得不清不楚,非常易受驯兽师的控制。
西木婷天生就对食物十分挑剔,味觉也特别敏锐,她发现敌人给他们的食物之中,放了特殊的药物,所以,她每次都只吃一点点东西,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力支撑,才能保持清醒,坚持到现在。
“你还好吗?”燕倾傲轻声问道,西木婷看起来消瘦了很多,精神也大不如从前,但她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是雪亮的。
“我没事。”西木婷微挑了挑眉,依然如以前一般,干脆,霸气,又有些傲娇,看到西木婷一切正常,燕倾傲心头跟着一松。
接下来唯一要做的,就是破解这道阵法,想必西木婷也是因为无法破解阵法,所以才会一直待在这里面的吧。
燕倾傲打量着四周,也试图用内力探听各处的动静,然而,这个阵法十分古怪,毫无波澜,一点信息也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