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倾傲忽然想到了一些事,在南飞国皇都浮城的时候,皇甫云下令处斩银霜,当时就出现了大批修冰一族的人,浮河上下都形成了包围,那阵势要比如今大多了。
燕云凤在听到皇甫云说冰哨的时候,就已确定皇甫云和修冰一族的人的确有关联,冰哨是修冰一族与外界合作的联络工具,虽名为冰哨,但却不是用来吹的,而是通过掌心的温度来融化冰哨,当冰哨融化到一定程度,就会有相应级别的人前来回应。
燕云凤故作镇定,面不改色,她抬眼看着皇甫云,语气轻松的说道:“这次不一样,这些修冰一族的人都与燕倾傲有仇,恐怕你也阻止不了。”
燕云凤以为她已经算是了解修冰一族的人了,但她没想到皇甫云知道得更多,连修冰一族的秘密他都知道,没想到皇甫云的势力遍布这么广泛。
“无论哪一路人,只要是修冰一族,他们就得听从修冰老祖的话,否则……将再也不具备修冰的资格。这一点想必你知道吧?”
燕云凤勾起唇角,却有些欲哭无泪,她忽然伸出双手,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皇甫云面色一沉,表情阴郁的说道。
“皇甫云,我笑你贵为南飞国皇,为燕倾傲做了这么多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值得吗?你看看你,多狼狈,多卑微,为了这个女人,你一次又一次的从南飞国万里迢迢来到北寒国,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她伤害,你得到了什么?我就想问问,以前那个傲世天下,顶天立地的皇甫云,到底去哪儿了?”
燕云凤现在已经是肆无忌惮了,既然连最后的筹码都已经丢失,那就只有同归于尽了,使劲往皇甫云的心窝子戳,让皇甫云知道痛,就算死,也要过一把瘾。
但莫名的,皇甫云觉得燕云凤说得很对,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很奇怪,他的心情就像天气,说变就变,没有任何预兆。
“燕云凤,你是疯狗吗?逮谁咬谁!”燕倾傲拳头紧捏,目光冰冷的盯着燕云凤,如果燕云凤惹怒了皇甫云,后果不堪设想。
“燕倾傲,不让我说是吧?那我问问你,在你心目中,可有真正喜欢过皇甫云?你可有爱过这个为了你可以不要性命的男人?哈哈哈……你说啊,燕倾傲!”
燕云凤笑得毛骨悚然,她的话如魔咒一般,在空中挥之不去,就像有一只手抓住燕倾傲的心脏,一下一下的捏着,仿若下一刻就会窒息。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燕倾傲声音冰冷,目光中露出一抹杀意,这是一个金牌特工眼中少有的杀意,她几乎已经猜到燕云凤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燕倾傲眼疾手快,一瞬间移至燕云凤身前,一把捏住她的咽喉,皇甫云却上前一步,挡在了燕云凤面前,以至于燕倾傲抓错了人,连忙放开手。
皇甫云却反手一把抓住燕倾傲的手腕,一手抬起燕倾傲的下巴,眼睛腥红的看着燕倾傲,声音嘶哑的问道:“傲儿,我也想知道,你喜欢过我,爱过我吗?”
皇甫云听了燕云凤的话,有些入魔了,燕倾傲轻叹一声,尽量平静的看着皇甫云,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阿云,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已经嫁给了北寒烈,我是他的妻子。”
“不,有意义,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哪怕有一丁点儿的爱过我吗?”皇甫云的声音痛苦又压抑,他近乎压迫的看着燕倾傲,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女子,希望能听到一丝让他安慰的话语。
燕倾傲从未想过感情会这样伤人,没想到皇甫云会这么执着,以至于燕云凤这么容易就牵着他的鼻子走,燕倾傲刚要开口,燕云凤连忙抢在前头:“皇甫云,你还不明白吗?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你,又怎么会跟着你?无论你付出多少,你始终得不到她的心,她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燕云凤,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阿云,我是爱过你的!”
这是燕倾傲第一次承认她爱过皇甫云,她确实带着一些不太真诚的心思,但她只有这样说,才能安抚皇甫云的情绪。
燕倾傲太了解皇甫云了,他有时候会不计后果,甚至可能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一切等他平静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