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市言情错妃情:惹上邪王逃不掉

第二十章 痴狂追

百里寒负手立在窗前,手腕处尚在滴血,一滴滴,落在地上,晕出斑驳的血花。

纤衣忧心忡忡地侍立在百里寒身后,手中捏着那瓶伤药道:“王爷,用些伤药吧,否则,伤口会化脓的。”

“闭嘴!”百里寒冷声说道。他这点伤,于霜儿比起来,算什么?

等待是令人心焦的,尤其是此刻这样的等待。他的心,好似飘浮在半空,飘飘忽忽的,没有依靠。又好似正在被放到油锅里煎炸,一遍又一遍,那种焦虑和担忧,不是言语能够描述的。

他很想冲进去看一看施针的情况,但是,他极力隐忍着,克制着。他怕,他怕自己的出现害了流霜。

“纤衣,过了多久了?”他第一百次心烦意乱地问道。

“有半个时辰了吧!”纤衣轻声禀报道。

“你进去看看!”百里寒心内忽然涌上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半个时辰了,按理说,施针应该结束了啊。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纤衣依言推门走入内室。

内室的烛火明明灭灭,摇曳出一室的寂静与苍凉。床榻上已经空无一人,早已没了那个蓝衫公子和王妃的身影。

“轻衣,出什么事了?”她惊恐地喊道。

外室的百里寒听到纤衣的叫声,一颗心瞬间便吊了起来,他踉跄着闯入内室,可是那里却没有了他牵挂的人儿。几个侍女横七竖八软倒在地上。

窗子是开着的,他翻身从窗子里跃了出去,唯见眼前一丛翠竹摇曳着发出嗒嗒的脆响。

竹影婆娑摇曳,夜色,如此宁静而怡人。

可是,他的心,从此后,却再也不得宁静了。

她不见了!

失落和绝望好似无数根冰针狠狠刺入他的内心,一阵刺骨的疼痛。他的手紧紧攥着,关节苍白,手心有汗在慢慢渗出。

他忽然狠狠折下一根翠竹,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

段轻痕!

他究竟是谁?竟能够从他的眼皮底下,将人带走!

这样的人,世上没有几个。

他是谁?为何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号。

“王爷,有段轻痕的消息了!”李佑忽然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沉声禀报道。几日前,王爷便令他去打听段轻痕的身份,没想到,直到今日才有了消息。

“说!”百里寒冷声说道,俊美的脸再次恢复为冷凝。

听完张佐的禀报,百里寒的眸中忽然闪过一丝玩味的表情。

竟是他!怪不得武艺高绝,竟是他!

段轻痕!东方流光!

他眯眼念着这个名字。

好一个东方流光,竟然跑到玥国来抢本王的王妃。

“传令京城的禁卫军统领莫语,封锁京城四门,任何人不得出城。”接着又沉声传令道,“备马!”

今夜的京城似乎有些不寻常,有肃杀的气氛在街上蔓延。每隔一炷香的时辰,便有一队禁卫军骑着高头大马,悬刀佩剑风驰电掣而过,马蹄声疾如骤雨,带起一街的冷风。

据好事者传说,宁王府中丢失了贵重的宝物,贼人就藏在京师。所以宁王传令禁卫军搜索全城,并且封锁了四门,任何人不得出城。

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物啊,竟出动了这么多的禁卫军。那个贼人也忒大胆了,竟然敢老虎头上拔毛,宁王是好惹的吗?

京城的北门处,城楼上有黑压压的兵士在守卫。灰白城砖,坚固城楼,士兵的铁甲在月光下闪耀着冷幽的光芒。

不远处的官道上,十几匹高头大马尾随着两辆华丽的马车向着北门逶迤而来。

马是塞外良驹,毛色光亮,一看便是好马。人是塞外之人,一个个高大剽悍,带着天生的悍勇之气。他们身上皆穿着奇怪的民族服饰,梳着古怪的发式,耳垂上还悬着明晃晃的铃铛。

城楼上的士兵遥遥看到这队车马行来,待看清了这些人的装扮,不用猜也知道这车里坐着的是天漠国的使臣暮夕夕公主。

只是这些人夜里仓促外出却是为何?难道是要回国吗?不是据说明日才走吗?

马蹄疾鸣,车轮辗辗,不一会儿便到了京城北门。

今夜在北门值守的守将是刘三,他已经得了宁王军令,任何人不得放出城去。此刻,见了天漠国公主的车马来此,不免有些为难。天漠国的公主可不是好惹的啊!他慌忙迎了上去,朗声道:“请公主慢行,方才宁王传令,今夜任何人不得出城,公主若是有事,不如明日再出城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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