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真的累了,计较不动了,也不想再跟那些人斗下去了。就算没有秦漠天,她也准备渐渐把重心放到w市,将爷爷和旭东他们接过来,好好过几年安生日子。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似乎并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看到对方一方不发地穿衣服,换鞋子,易南歌就禁不住有些生气。
“你要走了?”
听到她的话,正弯腰穿着鞋的男人立刻点了点头。
“那行,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冷声丢下这句话,易南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直到进房间的时候,还听到身后没有一点声音。
她有些气闷地走进房间,拿出睡袍到卫生间洗了个澡。热水虽然冲出了一整天的疲累,却并没有带走她心里的烦躁。
房间外的走廊里一片寂静,就像以前她独自面对的每一个晚上,冰冷而没有生气。
刚才可能是因为太寂寞了吧,才会在神智不是很清醒的时候打出那个电话。但是这人来了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一样要走!
想到这里,易南歌便暗自咬了咬牙。关掉花洒将身上的水擦干,穿上睡袍走了出来。
不想刚踏出浴室的门,便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定定地站在她房门口处。
男人身上的外套和大衣又脱掉了,脚上穿着刚才做饭时的棉拖鞋,面皮紧绷着,抿唇站在那里望着她。
易南歌擦头发的手瞬间顿住,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便像没看到他似的转过身,不再理他了。
秦漠天在她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迟迟得不到回应,只得又抬脚往里走了两步。
“我睡哪个房间?”
听到男人低沉冷淡的声音,易南歌这才回头有些嫌弃地看了看他。
“你不是要走么?怎么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