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势力惊人耳目遍布,却还是保持着如此谨慎的态度,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顾明爵一边在心里想一边伸手捻了捻那文件的一角,将上面所有的内容都扫了一眼后,才道:“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目前所有的调查资料都显示,这次雇凶谋害云伊的凶手,极有可能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顾莲依。”
说到这里,易南歌顿了一下,接着才用平静得像深潭一般的眼睛看着他道:“这原本是你们顾家的家事,我这个外人不便插手,但是事情波及云伊,我就不得不多这个嘴。无论用什么办法,希望你能让她及时收手,否则的话,她加诸在云伊身上的一切痛苦,我都会如数奉还。”
女子果决而平静的话音一落,顾明爵便微微抬眉看了她一眼,接着什么话都没说,便起身向包间的门口走去。
知道他这是要走了,坐在位置上的易南歌不由得心中一动,有些急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嘴唇蠕动了两下后,还是沉默地看着他拉开门离开了。
不难看出,顾明爵对莫云伊并不是完全不在意。但是关于小安然的误会,她又觉得由自己这个局外人来讲,似乎不太妥当。
一切,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独自坐在包间里沉思了片刻后,易南歌打算先回家去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医院看莫云伊他们。
但意外的是,她刚走到餐厅一楼大堂,便看到有两个熟悉的人影,正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相对而坐。
这两人男的长得帅女的生得美,一看就是对天生的璧人。只可惜此刻都各自低头吃着饭,气氛显得并不是很融洽。
易南歌征在原地朝他们看了一眼,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冷意,继而便将头一转,径直出了餐厅的大门。
而坐在位置上的陆起然这时也终于发现了她的身影,立刻抬起头,一双沉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看,直到易南歌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后,这才将视线收回。
“起然,你在看什么?”
坐在对面的易若汐立刻敏感地觉察到了男人的异样,只可惜等她抬头追去看时,易南歌的背影早已经在餐厅门口消失。
“没什么。”
陆起然声音冷冷的答着,目光连瞟都未曾瞟她一眼。
看着男人那像大理石一样冷硬得拒人千里的面孔,易若汐的胸口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痛。
易南歌!易南歌!
都是你这个贱人惹的祸。如果不是因为你,起然现在怎么会连看都不再看我一眼!
第二天一早,易南歌赶到医院时,才发现谢昀天已经醒了。
莫云伊正站在床边,神色有些紧张地看着两个医生和护士围在旁边给他检查身边。
“恢复得不错,接下来只要在医院里安心静养就可以了,近期最好不要做剧烈运动,免得影响伤口。”
“好的,谢谢医生了。”
听到医生的话,莫云伊连忙点头答道。
躺在床上的谢昀天目光则有些呆滞,苍白的脸色也没有恢复过来,只在听到莫云伊的话时,转着眼珠子看了看她。
直到医生和护士拿着病相继离去后,易南歌才从外面走进来。
一看到她,莫云伊脸上立刻露出抹轻浅的笑,神色显得比昨天轻松许多。
“南歌,你过来了。”
易南歌点点头,望着她有些疲惫的脸色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休息,今天就由我在这里看着吧,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莫云伊立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昨天晚上有睡觉的,只是睡得比较少而已……”
听到两人的对话,躺在床上包得跟木乃伊似的谢昀天立刻动了动,转着眼睛有些虚弱地朝莫云伊看了一眼,道:“云伊,你还是听南歌的话,去休息一下吧……”
不想他的话还没说完,病房外便又突然传来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一个女人窈窕的身影便摇曳生姿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呦,你醒着啊?我昨天在新闻上看到消息,还以为你要在医院睡上十天半个月呢!哎呀呀,真是可怜,母子两人都住院了,这可叫我跟爸怎么放心呢?”
谢思蓝一边说着一边幸灾乐祸地转着眼睛朝病房里看了圈,视线掠过莫云伊时,还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