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什么?”
沉默半晌,被易南歌摁在地上的男人终于开了口,眯眼看着她道。
“哼!就你做的那点事,想瞒过陆起然简直是异想天开。就算我什么都不清楚,也知道过不了多久就要帮你收尸了。”
易南歌愤愤地说着,却见被她压在底下的男人执拗地把头转开,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
真是忍不下去了!
易南歌气得瞪大眼睛,低头便在男人脖子上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把牙齿松开。
咬完之后,她立刻从男人身上弹起来,又不解气地朝他腿上踢了一脚,这才大步冲上楼。
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说不关她的事!
她不要他的时候,他死皮耐脸黏着。现在她把他当成自己的了,他竟然说自己的死活不关她的事。
真特么想剁了他!
易南歌怒气冲冲地跑进房里,到洗手间狠狠冲了一把。直到温热的水流劈头盖脸从她身上淋下来时,才觉得舒服了些。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因为她刚才没顾得上开灯,房间里显得一片昏暗。易南歌裹着浴巾刚走到衣柜前拿睡衣,就看到门口站着个人。
她征了一下,立刻又把头撇过去当作没看到。
那人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任何表示,这才走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易南歌的睡衣袖口,闷声说:“你别生气了。”
易南歌一声冷笑,依旧不理他,径自擦着头发往床边走。
秦漠天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像个希望得到主人的哈奇士。
也只有在易南歌面前,他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