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歌轻轻地揉了揉那处,看着他淡淡地说:“不知道,大概吧。”
她确实不太确定,因为上次发病离现在已经过去快半年了。按她姑妈的说法,应该已经彻底冶好了,但面对这样的情况,又有几个人不会头痛到爆呢?
陆起然的手握得紧紧的,紧到连易南歌被她握住的那只手都有些发痛。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浓眉紧蹙,直到好一会儿后,终于猛地抬头看向她:“我知道了,只要你能好好活着,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易南歌的嘴角一翘,微笑着看他:“嗯,我知道。”
说完话后,她便将头虚靠在秦漠天肩膀上,感觉那个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脸戒备地看着她,然后一手牵着她,一手扶住她的腰,转身往外走。
在他们转身的时候,陆起然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易南歌,嘴角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最终没有说出口。那双漂亮而深沉的眼睛,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一样,暗流涌动。
易南歌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身边的秦漠天也跟着止步,询问地看向她。
她向他一笑,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忘了告诉你件事。前段时间易若汐来找过我,求我帮她传句话,让你放过赵凌云和她的孩子。”
陆起然冷淡地看着她,听后眼睛眯了眯,却依旧不置一词。
易南歌又笑了笑。对于易若汐,她虽然有恨,却并不希望她死。而赵凌云又是易东旭的表哥,这其中的连带关系,远不如外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